故而,很多事情就得靠他这张八卦的嘴来告诉沈依依了。
他希望沈依依不要辜负千岁爷对她的一翻厚爱,日后给千岁爷多生几个大胖小子!
「他都没跟我说!」沈依依说不感动是假的,楚闻舟一直在背后守护着她。要是没有楚闻舟,她都不敢想像以后的日子该怎么过?
「千岁爷的性子你又不是不知道,就拿你大哥的事情,你不也是没跟千岁爷提?可你看千岁爷一回来,皇上问他想要什么,他开口就要了特赦令!哎,我有是个女的,我早就嫁千岁爷了,哪轮得到你!」无患子满脸羡慕道。
「打住,你这辈子没希望了!」沈依依嘴角抽了抽,无患子真敢说!
「把手伸出来吧,你后天就要当新娘了,我给你查一查!」免得到时出了什么状况,千岁爷得骂他他。
沈依依听话地将手伸了过去,之前的寒毒应该已经没有了,她明显能感觉到身体比之前要好。
「还行,那个调理的汤药,还可以继续喝一段时间。」无患子收回手,沈依依并没有任何中地狱虫的迹象,身体也没有之前那弱了。工
「还要喝一段时间呀,那会不会影响到……」沈依依说到这里为难了起来,等后天大婚之后,她肯定想要小孩。
万一这汤药影响到要小孩,那就不太好了。
「嗯?」无患子挑了挑眉,好心给她调理身体还有意见?
「咳……这不是马上要大婚了嘛,闻舟他爷爷奶奶又催得急,我怕这药会……会影响到要孩子……」沈依依深吸了口气,咬了咬牙很不好意思地道。
只是这个问题?
无患子都怀疑沈依依是不是质疑他的医术,他难道不知道二老着急抱孙吗?
「这给你调理的药,非但不会影响到你要小孩,还会对你要小孩多多少少有点帮助!」无患子翻了个白眼道。
沈依依闻言放心了,她不好意思地笑了笑:「咳……让你见笑了!」
「还有其他事情吗?没有的话,我要准备进宫了!等你几大哥吃完饭了,记得把他们赶回沈家去睡觉,明天一早我会再过去看!」无患子将剩下的茶一饮而尽,他站了起来道。
「好,暂时没有了,那个手镯易碎,你小心些!」沈依依也站了起来,她叮嘱道。
无患子摆了摆手,大步流星地离开了。
此刻楚家。
沈重楼背着荆条负荆请罪来了,他还不止背的一根,而是一大捆。
今天沈家就是命人将他身上的荆条统统抽断,他也毫无怨言,这是他犯下的错,他就被打/死,也是他活该!
来的路上,有人认出他就是沈重楼,开始追着他指指点点。
沈重楼没有反驳,默默承受着路人的指指点点,不过他的腰杆挺得笔直。
到了千岁府门口,他直接跪了下去,大声道出自己是来负荆请罪的!
老太君得知他来了,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我以还为他不会那么快来……」老太君看向老伴道。
「既然他来了,那就让他进来吧!」楚长留想看看沈重楼,到底是不是诚心过来负荆请罪?!
得到允许,沈重楼并没有站起来,他是跪着进去的!
千岁府很大,他既然选择跪进去,那就避免不了膝盖会被磨出血。
但他没吭一声,他只希望自己先前犯的错,能得到楚家的原谅,免得以后七妹在楚家难做!
赵素荷得知沈重楼过来负荆请罪,她的情绪一下子激动了起来。
「他还知道过来?」赵素荷握紧了手中的手帕,眼里的恨意一闪而过。
要不是沈重楼,她的宝贝女儿或许还落不到跟青灯长伴,孤独终老的下场!
而且,明明都是犯了错!
为什么沈重楼要被特赦,为什么他能负荆请罪?!
但她心爱的女儿却不能?
「夫人,你先冷静些,老太君还没有叫你过去!」伺候她的下人,小心翼翼地道。
「呵呵,她不叫我,我也要过去!沈重楼要杀的人是我,不是她!」赵素荷怨恨道。
她现在什么都没有了,沈重楼上门正好!
大堂里,楚长留和老太君看着跪进来,膝盖上衣服都被染红的沈重楼,眼里的惊讶一闪而过。
「没人叫你跪进来,你为何要跪进来?」楚长留放下茶杯,沉声问道。
「因为我是来负荆请罪的!」沈重楼说着,冲二老磕了个头,并将背上的荆条取了下来。双手举高到头顶。
「我沈重楼为之前对千岁府犯下的错,特意前来负荆请罪,还望老太爷和老太君成全!今日我已经将生死交了出去,在未获得原谅和二老未解气之前,要杀要剐绝无半句怨言!」沈重楼满脸悔意地看向二老,眼神坚定道。
楚自留敬他是条汉子,正要让他站起来,老太君制止了他。
「既然如此,那我们便不客气了!」老太君说着,看向门外的侍卫。
「来人吶,用沈重楼带来的荆条对他先打一百鞭!」老太君吩咐道。
「是,老太君!」一个身强力壮的侍卫立马走了过来,拿过其中一条荆条,开始对沈重楼抽条了起来。
沈重楼选的还是较粗的荆条,上面不止有倒刺,打人还特别疼!
加上侍卫不会留情,三十鞭下来,沈重楼的身上就已经开始渗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