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个想法在脑中生成不过一秒钟,燕双栖立刻打消了这个可怕的念头。
怎么可能?如果魏歇知道了他的想法,只会告诉他「你不要自作多情我关心你只是怕你横尸街头我被列为第一嫌疑人」。
脑子重新恢復正常的燕双栖问出了一个比较正常的问题:「魏先生,你怎么会这么想?」
魏歇给出的回答有理有据;「秦桑河告诉我的。」
秦桑河,燕双栖的保镖朋友。
提起他,燕双栖倒是突然想起了:「对了魏先生,秦先生在哪儿?我怎么都没见到他?」
魏歇:「他觉得没有保护好你,不好意思见你。」
燕双栖:「……」
燕双栖真心实意:「他们以有心算无心,秦先生真的不用自责。」
魏歇却道:「不是。秦桑河后来和我说,你出事的时候他正好不在,是因为他在片场外面看到了阿凯。」
阿凯?燕长渡的头号狗腿子?
燕双栖顿时瞪大了眼睛:「魏先生,你是说,我出事的时候阿凯在片场?赵宾白的抑制剂是他换掉的?」
燕长渡最近在请一位戏曲名家教他谈吐体态,未来的一个月内都不会出现在片场。阿凯按理来说应该陪在燕长渡身边,来片场做什么?
但对于燕双栖的问题,魏歇却无法给出肯定的答案:「不好说,你知道的,片场的监控其实不多,而赵宾白的休息室附近更是没有监控。」
片场的监控多数都放在拍摄地点、道具存放地点等地方,演员的休息室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别说休息室里面了,就是方圆十里,都恨不得没有一点监控的存在。
赵宾白因为戏份不多,再加上又是一个在校生,所以剧组根本没有给他准备休息室,按理来说他是要和很多其他的演员共用休息室的。
但正好燕长渡不在,他又是个alpha,因此燕长渡的休息室就临时借给他用了。而燕长渡作为男三号,他的休息室附近正好没有监控。
也就是说,哪怕燕双栖觉得赵宾白的抑制剂就是阿凯换掉的,但他就是没有证据,他什么都指正不了。
生活不易,猫猫嘆气.jpg
燕双栖想揍人:「他们怎么这么烦。」
魏歇摸了摸燕双栖的头,安慰道:「对不起,这是我的问题,我以为在自己的地盘不会出现这样的事的,才放任了燕长渡,没想到他这次居然敢做出这样的事。」
「我已经和王导说过了,男三号让他换人。」
魏歇的话如同一枚炸弹,直接炸响在燕双栖的耳边:「魏先生,你刚刚说什么?」
魏歇又重复了一遍:「我是资方,让男三号换人还是做得到的。」
燕双栖:「!!!」
燕双栖真是没想到,居然还能有这种操作。
前世他当演员的时候,家里都是反对的声音,他没有体会到来自家庭一分一毫的帮助,还真没想过有一天,他竟然也能耍一把金主爸爸的瘾。
燕双栖恨不得亲魏歇一口:「魏先生,你真是太好了!」
魏歇笑了:「我好?那你怎么报答我?」
燕双栖:「???」
燕双栖呆呆地看着魏歇,万万没想到自己随口的空头支票居然要被魏歇追着兑现。
他很少有这样呆萌的时候,一双大眼睛水汪汪的,像是一隻看到了比自己还狗的两脚兽的猫,浑身上下充斥着对这个令人绝望的世界的迷茫。
也不知怎么的,魏歇突然就觉得这样的燕双栖可爱的紧,比他平日里表面装乖、实际上内里狡猾的紧的小狐狸模样可爱的多。
鬼使神差一般,魏歇的右手有了自己的想法——
他的食指轻轻地在燕双栖的鼻子上颳了一下。
带着两个人都没有意识到的宠溺,让整个空间都在瞬间变得旖旎起来。
第29章 点绛唇
隐隐的桃花香出现在空中, 像是忽如一夜春风来,满园桃花纷纷盛开,千枝万朵竞相吐艷。
春日下了一场大雨, 雨水打湿了桃花, 却让桃花香浸附在空气中的每一个角落,四处可闻。
魏歇只觉得他被桃花香包裹,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叫嚣, 都在问他:你还在等什么?快去标记那个omega!
鬼使神差一般,魏歇低下了头。
燕双栖的脖颈就出现在他的眼前,宛如天鹅一般的颈部毫无保留地以最脆弱的姿态呈现,宛如明知自己的命运的祭品,哪怕深刻地知道自己迎来的将是邪神的狂风暴雨,但他依旧心甘情愿地献祭。
牙齿触碰到了柔软脆弱的腺体, 浓郁的桃花香熏的魏歇不知今夕是何年, 只想一辈子沉醉在温柔乡中。
似乎是感受到了威胁, 燕双栖轻轻地后退了一点点,他撒娇一般说:「魏先生,痒。」
这话说的实在是太软,带着燕双栖之前从未表现出的软糯,像是酸奶馅的雪媚娘, 一口咬下去,又软又甜。
可是这一声又软又甜的声音却如同惊雷炸响在魏歇耳边, 他震惊地看着眼前一片雪白的皮肤,一时间大脑一片空白, 完全不知道自己刚刚做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