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很重,明明也是刚满十八岁的少年,可那个时候在陆纤心里就是那么可靠,操持着他那一个家,教育着姜初尧,还可以安抚陆纤的孤独。
“是啊,我现在是姜初尧,不是前世的那个姜初尧,现在是你赢了,他是你的男朋友。”姜初尧看了陆纤一眼,语气平静。
“不是男朋友,他是我丈夫,我真的有点担心苏起,因为苏起一直很少有特殊的情绪,他这几天笑得越来越少,昨天第一次见他有明显的震惊和伤感,我就很担心。”陆纤坐在姜初尧旁边另一张高脚凳上,有点苦恼的说道,一边说一边眯着眼睛打量姜初尧,在试探她。
“苏起他这些年,有一些情绪积累,很正常。”姜初尧轻笑道,眼神柔和的眯了眯。
终于到正戏了,陆纤果然不会只是简单的来找她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