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老太爷跟钱劲松道谢:「劲松,多谢你照顾嘉鸿和应澜。」
「老太爷说哪里话?我只是尽了本分。」钱劲松说道。
「劲松,我错怪你了。」叶老太爷跟他道歉。
「老太爷,我和根生他们跟了您这么多年,小姐也算是我看着长大的,我是疼小姐,但是小姐疼姑爷,我也知道。」钱劲松说,「对吧?」
「你也辛苦了。早些去睡吧!」叶老太爷说道。
钱劲松离开,小夫妻俩和两位长辈在一起,叶老太爷这才说:「你们俩好好跟我们说说这一年来的真实情况。」
叶应澜侧头问余嘉鸿:「你没告诉爷爷?」
「一路上都有人陪同,我没机会说。」余嘉鸿说道,「其实爷爷和阿公,一路走过来,想来已经明白了大半。这条路上有我们这些南侨机工和属于西南运输处的汽车兵运输军需,还有像乔家这样的运输公司,运输民用物资……」
余嘉鸿和叶应澜跟两位老太爷说着这些日子的种种,一边是国军在昆崙关与日本人血战,重新夺回了南宁,保证了中越公路运输,一边是重庆跟延安摩擦不断,製造了好几起血案。
「重庆能出那样的大汉奸不稀奇,他们其实对战胜不抱有信心,只是他们知道,如果他们投降,那么就会失去民心。」余嘉鸿无奈嘆息。
「听陈先生的意思,他这次回来有意协调重庆和延安的矛盾,希望他们精诚合作,驱逐倭寇。」余老太爷说道,「但是就这一路走来……」
「陈先生若是提出这样的想法,只怕是重庆会不高兴,他们要我们出钱出力,却不希望我们指手画脚。」余嘉鸿说道,「但是,我真希望咱们的人,能去延安看看。」
「这事,等我们到重庆跟陈先生汇合之后再说。」余老太爷说,「还有,耀福之前来信说嘉鹏跟这位六小姐?」
「嘉鹏自知不该跟何六小姐在一起,所以他去了十里舖,中间也数次回过重庆和昆明,似乎跟六小姐并没有断,我听耀福叔说嘉鹏回昆明厂里还是会去找六小姐。」余嘉鸿跟爷爷说,「他心里清楚,不过管不住自己,确实也很难断。」
叶应澜知道嘉鹏和何六还没断,上辈子她记得何六身边是有两人常来常往,这辈子她去昆明办事。日本人的特高课在昆明活动活跃,六姐姐不让她住基地或者橡胶厂,而是让她去她家住。
叶应澜压根没见上辈子那两个人。
余老太爷皱眉嘆气:「嘉鹏这孩子性子很拧巴,又死心眼。唉!」
「儿孙自有儿孙福。不早了,我们老哥俩也去睡了。」叶老太爷说,「你们也去歇着吧。」
叶应澜和余嘉鸿一起回了房间,房间里全套西洋家具,仿佛回到了星洲家里。
叶应澜拿了衣服,好些日子不在一起,她问:「一起去洗?」
很意外的是,余嘉鸿跟她说:「你先,洗好我洗。」
第190章
叶应澜把衣服放下,走过去,手落在他的衣襟上,余嘉鸿就一副如临大敌:「干什么?」
「给我看。」叶应澜说,「少动,扯到伤口就不好了。」
余嘉鸿不敢动了,叶应澜解开他的扣子,西装脱下,白衬衫的左肩上洇出了淡粉色的血水。
「不是大事,就是车子陷进去了,一起把车子拉出来,绳子勒的,皮外伤,算不得什么。」余嘉鸿说。
「不是大事,还不给我看?」叶应澜伸手掐他,接触到他的腰,都瘦成这样了,哪里舍得下手?
「不是跟上辈子差不多吗?上辈子你比我好不到哪里去,又黑又瘦。」余嘉鸿说。
叶应澜停下给他解开衬衫扣子的手:「那只能证明你眼神有问题,又黑又瘦还当成天仙一样喜欢。再说,我也不瘦,就是军装宽大了些而已。」
余嘉鸿的手早就不规矩了,从她的衣摆下面伸进去。
这人?叶应澜拍掉他的手,他肩膀上磨破了一大片,结痂了,又裂开了,叶应澜说:「我去要点酒精和纱布,给你消毒一下。」
余嘉鸿抱住她的腰:「不要,让阿公和爷爷知道了,免不得又心疼,有些事情听见是一回事,看见又是一回事。」
叶应澜也没办法,她推了他一下:「进去,你去洗澡,帮你擦后背。」
「我自己来。」
「刚结婚那会儿,我一个大姑娘,你脱了衣服让我给你擦。现在倒是扭扭捏捏起来了?」叶应澜推着他进浴室。
都看见了,余嘉鸿也就不避了,进浴室就脱裤子。
叶应澜白了他一眼,给他放水去。
叶应澜帮他搓背,余嘉鸿低头看了一下:「说不跟你一起洗吧?现在你看。」
「谁要看?」叶应澜没好气地绞了毛巾说:「起来,回房间去。」
这死东西套了条睡裤说:「我等你啊!」
「等什么?也不看看自己,肋骨都根根分明了,早点睡,养肉。」叶应澜赶了他出去。
叶应澜洗澡的时候还担心他非要闹,可怎么办?出去之后见他已经睡着了,她微微鬆了一口气,掀开被子贴在他身边睡,他一个转身,手搂住她,脑袋蹭着她,再继续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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