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是这样,可能是我想多了。」大太太说,「走吧!进去了。」
一家人进主楼,到里面听见余老太爷在跟老太太说:「我就说吧!你成天替嘉鹏在那些高门大户里找,不如就顺他的意,找了这个秀玉。人家安顿下来了,别看生意小,她聪明好学,这才几个月,已经能把她赎身的那一笔钱筹出来了,不容易啊!」
「那我明天找珍娘说去,让她再仔细去看看这个姑娘?」老太太问。
大太太看向叶应澜,叶应澜无奈地笑。
余嘉鸿走进去:「阿公,嫲嫲,这事你们不先去问问嘉鹏,他现在心里还有秀玉吗?再说,也得问问秀玉是否想嫁入我们家吧?」
「这才几个月?他就不喜欢了?」老太太说,「再说我们家,秀玉这样的姑娘进来也不会吃苦?你问问应澜,都说我们家规矩重,应澜来家里我们疼还来不及呢!」
叶应澜想起刚才二太太母子俩的对话,再想想书里,站在秀玉角度的那些情节,秀玉哪有现在在车行开心?
叶应澜勾住大太太的胳膊:「妈和嫲嫲都对我好,我自然像是活在蜜罐了。」
老太爷看着叶应澜,又把目光落在两人勾着的胳膊上,他笑了一下:「嘉鸿,长途回来也累了,好好回去睡一觉,等着明天领鞭子。」
「鞭子?」余嘉鸿看着阿公。
叶应澜低头,满心愧疚,余嘉鸿见叶应澜如此,他拉着老婆说:「走了,回房了。」
两人走过风雨廊,叶应澜说:「连累你了。」
「几鞭子?」余嘉鸿停下来问她。
叶应澜低头:「五鞭。」
余嘉鸿搂着她:「我想阿公并没有怪你,但是他是想让你记得,我们夫妻一体。越是世道艰难,越是要求生欲强,才能守得云开见月明。」
「我知道了。」经过这一次,她已经想了千万遍。
余嘉鸿轻嘆,话虽如此,只是又有几人能做到?要不然上辈子自己回来也不会满眼牌位,祖父母、父母、嘉鹏,都宁愿从容赴死,不愿苟活。
不去多想了,他拉着叶应澜上楼。
进了门,余嘉鸿把门关上,把她圈住,在她耳边问:「想我吗?」
想?哪有不想的?昨天晚上后怕的时候,最想的就是他了。她点头。
「我看你一点都不想。」他幽幽地说道。
上辈子,相思语写满了信笺,最后只能一张张化作灰烬。本以为这辈子,把这些情话说给她听,总能有回应,谁料拆开信封,不过是「香港天冷,当心着凉。」,顿时心比天气还凉。
第86章
这真是冤枉,她确实想他了。可自己要拿什么才能证明自己确实想他了?
叶应澜勾住余嘉鸿的脖子,贴上自己的唇。这样总可以了吧?
本就是新婚,又分别了这么多日子,余嘉鸿怎么能抵抗她的热情,自己那些小心思,能影响什么?
她没事,能和她在一起,就已经是天大的幸福了。
……
叶应澜看手錶,已经上午八点出头了,昨天白天还睡了两个小时,晚上一回房就……然后又睡着了,这大概是她这段时间睡得最好的一晚,不像之前夜半总是要醒来,睁眼一会儿再睡。
她看余嘉鸿还在睡,睡衣扣上面敞开着,他的脸到脖子,这些天都晒黑了,领口以上蜜色,领口以下依旧雪白,叶应澜的手落在他的下巴上,本想往下划去,触及刚刚长出的胡茬,带着微微扎手的感觉,她觉得好有趣,指腹和手背轮番摸。
他睁开眼,抓住她的手,问:「还想?」
叶应澜想起昨夜,她摇头:「我试试扎手不?」
「不如试试扎不扎脸?」余嘉鸿问。
叶应澜侧过头,献上她的脸颊,一副「你快来呀!」的表情。
余嘉鸿被她逗笑了,贴了过来,轻轻蹭了蹭她。
那感觉?弄得她脸上痒,心头也痒,转头往他脸上咬去,余嘉鸿轻叫:「你要让余家祖宗都看见我被咬了吗?」
叶应澜鬆口,转而低头扒拉开他的睡衣,在他的心口,张嘴咬上去。
余嘉鸿轻抽了一口气,伸手捏她的鼻子,叶应澜鬆口。
余嘉鸿低头看她在自己胸口咬的一圈牙印:「你属羊的吧?」
「嗯?」
「我还以为你属狗的呢!就知道咬人。」余嘉鸿拿她没办法,她激动起来,就喜欢抱着他咬,咬得他有点疼又满是欢喜。
叶应澜理直气壮:「你说你喜欢的。」
再说她也控制好的,可没下重口,咬出牙印而已。
「我喜欢,你就是要在我身上打上你的印记而已。」余嘉鸿说。
「你还在说我是狗。」叶应澜伸手捏他腰上的软肉,「起床了,去等家法伺候了。」
说着她下了床,进衣帽间,这些日子他一直在忙碌,也没个时间可以去量身定做衣服,自己也就按照他的尺寸给他挑,昨日嫲嫲说他瘦了,昨夜摸着还行,不知道瘦没瘦?
叶应澜把一套黑白细格纹的羊毛西装递给他:「给。」
「等下挨打,衣服都会抽坏,我去行李箱里拿一身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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