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个菲菲一直往他身上靠,最近他在欧洲,这种主动往男人腿上坐的女人已经腻了,要不然也不会听了富少安说的话,他就心痒难当。
一想到富少安拉皮条拉到自己女儿头上,他就连想都觉得难受,叶永昌推开了女人,放下杯子:「不早了,我回房了。」
衝过来打了富少安一顿,又回来,好像做了什么,好像什么都没做。
回到房间,看着桌上已经收拾了,那一束花还放着,提醒着他刚才发生的荒唐事,叶永昌拿起这束花想要扔了,转念想起这辈子还是第一次儿女送自己花。
虽然这花送得……算了!眼不见心为净,他走进了卧室,进卫生间,放了洗澡水,泡进去。
叶永昌在热水包围下,闭上眼,脑子里居然是刚才进房间的时候,看见的窈窕身段。
他想起初见文娟的情形,那时文娟在台上,身姿如灵蛇,水袖翻飞,他一眼惊艷,日日捧场,才将她金屋藏娇,以后水袖只为他舞。
其实自己说得没错,他的女人哪个不比舞厅那些庸脂俗粉强?只是这些年他觉得文娟掉进了钱眼里,他就嫌烦了,再说他里里外外女人很多,他也就基本不去她房里了,实在是她缠久了,就勉为其难去过一夜。
想到这里,叶永昌从浴池里爬出来,走到客厅里,拿起电话问前台:「二姨太住哪间房?」
已经是下半夜了,前台已经在打瞌睡了,这个时候一个激灵,今天大老闆、小老闆和公子小姐全住酒店啊!
立马给小老闆报了二姨太住的房间号。
叶永昌一看跟自己一个楼层,他拿了钥匙拉开房门,找到房间号,敲门。
半夜三更,敲门声特别清晰。
隔壁房间拉开了门:「先生,现在凌晨两点。」
叶永昌无所谓:「等下给你免了今天的房费。」
「有病。」那人把门给关上了。
这边二姨太拉开了门,见到穿着睡袍的叶永昌站在门口,本来睡眼惺忪的她顿时清醒,连忙解释:「今天的事,不能怪我,是应澜打电话给我说,说余家父子之间关係很亲密,说你辛苦了,让孩子们来这里迎接你,我到了才知道,是要做这种事,老爷点头的,我不得不做。」
叶永昌看着女人,自己为什么会觉得她已经老了呢?她明明是三十出头的少妇,最有风韵的时候,他伸手拉住她的手腕:「去我房里睡。」
「啊?」本来已经被吓清醒的二姨太,这是第二次受到惊吓了,「你说什么?」
「陪我睡觉去。」叶永昌说。
二姨太连忙转头看里面:「我和应漪睡一起。孩子醒了,会找我的。」
「应漪都快十三了,大姑娘了,家里也是有自己的房间。有什么问题?」叶永昌对她笑,「快,跟我走。」
「都已经下半夜了,就别换地方了。您也回去早点睡。」二姨太说,「我进去睡了。」
「你不想跟我睡?」叶永昌皱眉。
她搬到大宅之前,为了能和他睡一晚,做的那些事,他看了又是对她嫌烦,又是觉得她可怜,所以偶尔会陪她一两晚,每次她都兴致高昂,老说还要给他生个儿子。
「我年纪放在这里了。你不去找年轻漂亮的姑娘,找我这么个半老徐娘做什么?」
叶永昌已经确定了,她压根就不想和他睡,他问:「你不是最想跟我睡?」
站在大门口讨论睡不睡的,不好!二姨太纠结了好一会儿,拉开了门:「进来说。」
让他进门,她把门关上,进里间看了一眼女儿。
她把卧室门给带上,她伸手:「坐。」
叶永昌坐下,见她离他八丈远地坐下。
她幽幽地说:「谁也不是天生下贱。可我小时候家里穷,我爸把我卖给了戏班,成了个戏子,我看了那些前辈什么的下场,我就开始给自己谋划未来的路,你是南洋富商家的公子,能给你做小,已经是我这样的人,最好的出路了。大少奶奶傲气,嫌弃你脏,不给你碰。我不行,我知道我得有儿子,幸亏老天保佑我生了一儿一女,生了儿女,我得为孩子们着想,我不能像小三、小五、小六那样离你远远的,只要离你远了,你连自己的孩子长什么样都不记得了。所以你去哪儿我就去哪儿。大少奶奶去了,你那些女人里,我跟你的年数也算是最长了,可那又怎么样,我是姨太太,如果你都不进我房了,就你那个日本妖精,第一个能把我给撕烂了,那我的孩子们怎么办?」
二姨太低头:「所以我贱,哪怕是你施舍,我也拉着你进房。我明知道你刚刚跟外头不干不净的女人刚刚睡过,我也忍着噁心伺候你,还装出离不开你的样子。就算那个日本女人在家说不二不三的话,我也忍。可我演过穆桂英,我演过梁红玉,终于我忍无可忍,情愿讨饭,也不跟你和那个日本女人在一个屋檐下了。刚好这些话被老爷听见了。这真是峰迴路转,老爷要亲自教养应章,将我和应漪一起接到老宅。如今,老爷对应章寄予厚望,应章也争气好学,还有应澜小夫妻俩帮衬着,我的应章肯定成才,只要应章成才,应漪也不会差。我现在就想等应章成婚,给我生孙子孙女,我给他带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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