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应澜眼见这位郑小姐脸色变得不太好。
她站起来,拢了拢披肩,要出去签单,就是自家酒店,不用付帐,但是单子还是得签,这些费用得打在其他费用里。
叶应澜要去柜檯,被他追上来:「小姐,我是鸿安歌舞厅的总经理,我们谈谈。」
「你要跟我谈?你从哪个角度看出来,我的职业是一个舞女?」叶应澜有些哭笑不得,她一个从小到大进舞厅屈指可数的人,在自家的酒店里居然被认为是舞女。
「小姐当然不是舞女,而且我可以肯定小姐以前的家境肯定很优越,但是现在落魄了。」
「落魄?」叶应澜觉得这个歌舞厅总经理真不能用了,不光眼睛而且脑子还有问题。
「你看,你容色倾城,雍容大方,可以看得出身很好,可惜身上一件像样的珠宝都没有。」他回头看了一眼坐在那里郑小姐,郑小姐手上脖子里,乃至头髮上都有珠宝点缀。
只怪她起床吃早饭没戴珠宝,让人看走眼了。
「小姐这样的人,合该做富贵人家的太太。我这里有位年纪不过三十多岁,风度翩翩的先生,他太太去世多年,至今未娶,想要找一位俏丽貌美的解语花做太太,小姐不知道有没有兴趣?」
叶应澜脸寒了下来:「我竟不知道鸿安歌舞厅的总经理,还是兼职做媒婆,就算兼职做冰人,也该是找合适的人选,随便拉个人就能做?」
「小姐,这泼天的富贵你不想要?」他笑了一声,「这位先生家有百货公司和酒店,正房太太只给他留下一个女儿,女儿刚刚出嫁,膝下空虚……」
叶应澜越听越不对劲,这……这……好像她亲爹,前几天她回娘家吃饭,还听奶奶说她爸来电报说要回家了。
从欧洲回来,无论是坐船还是搭飞机,都会在槟城停靠,叶应澜也知道鸿安的歌舞厅能那么红火有她爸的很大一份功劳。
老闆要回来,要在槟城过夜,这位要给老闆准备好女人?然后打主意打到她身上了?这真是什么事?
她笑容绽放:「富经理,我姓余,现在我还有事,下午三点,我们在咖啡厅见面,不知道你有没有时间?」
看她态度大转变,这位高兴地大笑:「余小姐,那太好了,不见不散。」
叶应澜这下不想通过房间号暴露自己的身份,她伸手:「谢谢你请的早餐。」
这人开心地握住她的手:「是我的荣幸。」
叶应澜收回了手,转身离去。
这人看着她婀娜却不妖媚的姿态,再回头看那位郑小姐,就有点……珠玉在前之感了。
叶应澜走上楼去,进了房间拨通了家里的电话,是二姨太接的电话,叶应澜问:「二姨,你知道爸爸要回来了吧?」
「嗯,我算算,明天晚上到槟城,他说要在槟城住两晚,看看百货公司和酒店,然后再搭飞机回来。」二姨太说。
叶应澜一听,果然!她说:「我在想啊!爸爸这次这么辛苦,作为儿女,我想给他一个惊喜,刚好我刚才听说他要在槟城逗留一晚,我想在槟城欢迎他,让应章、应漪和应舟一起过来,我们一起为迎接爸爸回家。」
「应澜,你这是?」二姨太口气里有点不太相信。
「二姨,爸爸以前的态度你是知道的呀!他现在能跟爷爷一个想法,全力支持抗日,我们做儿女的也要让他感受一下,他做对的事之后,孩子们对他的仰慕,你说呢?你去问问奶奶,要不要这么做?反正我在余家这些天,发现余家父母和子女之间,感情很好的。」叶应澜跟她说了自己房间的电话号,她挂断了电话。
从首饰盒里拿出了一条卡地亚出品的,以红蓝宝石祖母绿和钻石镶嵌的手炼,戴在手腕上,因为要配一对同系列的耳坠,这个系列颜色反覆,设计豪华,就不戴项炼了。
她戴了一隻耳环,就听见电话响,叶应澜接电话,二姨说奶奶也认为要让孩子们跟爸爸多亲近,要给爸爸多点惊喜,还夸叶应澜到底是家里的老大,想事情就是这么周全,自己想孝顺爸爸,也不忘记带上弟弟妹妹。
叶应澜挂了电话,她拿起另外一个耳环戴上,看着镜子里的自己,有些不确定,他们这么大的孝心,不知道爸爸会不会喜欢?
叶应澜穿戴齐整,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拿了包下楼去,这时两个保镖在她身后跟着了,这个排场要是让富经理看到了?
真是的,心里藏了点事,就有点忐忑。
到时候富经理跑了,没办法孝顺爸爸了,可怎么办?
看见顾经理亲自过来,叶应澜赶紧迎上去,跟顾经理草草说了两句,就钻车上了。她长长地呼出了一口气。还好,还好!
「大小姐在看什么?」顾经理问她。
叶应澜连忙回头,对着顾经理笑:「没什么?」
「真没什么?」顾经理有些狐疑。
叶应澜一想,现在也是机会:「顾叔,跟您说件事。」
顾经理看着她:「什么事?」
「想让您做兴裕行的总经理,管理兴裕行完全独资的三家车行,和两家合伙车行,您……」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