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这时,另外一辆车开了上来,车门推开,金焕带着玉玲和金烁下车,看见他们俩,三个孩子一齐叫:「阿公、小嫲嫲!」
「怎么这么晚?」蔡皓年有些心疼,知道他们忙,不知道要做义工做到这个时候,孩子们累坏了吧?
「是啊!现在外头不安全。你们怎么玩得这么晚?」红莲的表情宠爱又不忍重责。
三个孩子站成了一排,最小的金烁说:「因为……」
红莲打断了他的话,笑着皱眉:「别因为了,记得下次不可以这样。你们还小,现在外头那么乱,阿公嫲嫲会担心的呀!」
「红姨,我都不担心,您担心个什么?」蔡皓年见二儿媳从里面出来,还对着红莲白了一眼,对着几个孩子说,「快进来,吃晚饭了。」
要是平时看见二儿媳这样,他定然是无法忍耐,但是今天,他算是看出来了,红莲都不给孩子们说话的机会,当然也就金烁还愿意解释,金焕和玉玲见到着个情形,似乎已经见怪不怪。
金焕还给弟弟妹妹眨眼睛,三个像一串小耗子,往里跑去,进了门,金烁问:「妈妈,有什么好吃的?」
「我做了番茄鸡蛋卤,你大伯母在下麵条,想不想吃?」
「二婶的鸡蛋打滷面最好吃了呢!我的口水都出来了。」玉玲说道。
「去去去,一起去厨房端麵条。」
声音渐渐小了。
「现在越来越难跟二少奶奶说话了,我也是一片好意。」红莲无奈摇头。
问都没问过缘由,就给孩子们扣上贪玩的名声,叫好意?蔡皓年笑了笑:「走吧!进去了。」
他们进去的时候,三个孩子不在客厅,也不在餐厅,应该是去厨房了吧?
「皓年,你累了,上楼吧?」红莲要拉着他往上走。
他一步一步缓缓往上,听红莲说:「运顺和运畅今天白天被吓坏了,两个孩子一直在问爸爸什么时候回来。」
她指的吓坏是小五摔花瓶吧?确实有点吓人。
转念他想起金烁被推地上,别说哭了,小傢伙爬起来,抱着箱子,立马又换一个洋人追,可半点都不害怕,金烁比运顺和运畅还小两岁。
「爸爸。」
听见声音,蔡皓年仰头,双胞胎迎了下来,红莲停下了脚步,蔡皓年上了一个阶梯,双胞胎一左一右抱住他的胳膊,陪着他往上走,二姨太在他身后。
他觉得自己好像被他们母子三个绑架了,不允许他往下看一眼,其实他很想看看,吃饼干连水都来不及喝的孩子,吃一碗番茄鸡蛋打滷面有多香。
他们带着他进了书房,两个儿子给他看他们抄的经文,红莲说:「小姑太太说话有口无心,不过那些诅咒之言,孩子听得心里难受,我就对他们说,那就诚心为爸爸抄经书,不生怖畏,远离诽谤,消除小姑姑的口业。」
大房的几个孩子贪玩,她的两个孩子在给他抄经?蔡皓年在记忆里寻找同类的事,好像还不少,其实运顺运畅也很累,又要跟运亨运通比,还要跟金焕金烁比,对比之后的结果?他总觉得秀英不知道怎么回事?她明明在教养弟妹上花了那么大的心血,怎么会对儿孙那么溺爱呢?
现在想来,不是她溺爱,而是自己的心偏了,就像那张清单上的首饰一样,他偏得没边了,居然相信秀英会对儿孙溺爱。
红莲说,三人成虎、曾参杀人,这话有道理,只是谁是受害者?
他低头看手上的红色手绳,二姨太发现了他手上的丝带,问:「这是什么?」
「今天上街看到学生们在为国募捐,我捐了十块钱,就得了这么一根祈福手绳,据说是圆融大师开光的。」他想起玉玲低头认真写名字,给他戴上的样子。
「我们也捐钱了。有钱出钱,有力出力。我们出钱,那些家境不太好的孩子,他们就去街道上募捐。大家各司其职。」蔡运畅靠在爸爸身上。
「那你们班里有没有家境好的孩子上街去募捐呢?他们有没有去参加义演?」蔡皓年问两个孩子。
「肯定不去的,老师也不会让我们去,万一有什么?老师也担不起责任。」蔡运顺说,「您想啊!募捐是要抱着箱子上街,问路人讨钱,有时候讨不到,还会被人嫌弃。我们这种家庭的孩子,怎么可能做这种事?」
「也是。」蔡皓年说。
门被敲响,佣人站在门口:「老爷,二老爷请您有空回电话。」
他们家电话有三路线,他和红莲的书房、卧室是一条,书房打电话,卧室也能听到。一条在大房书房,还有一条在楼下客厅。
以前他打电话从来不避红莲,所以无所谓在书房还是卧室打,今天?给弟弟打电话?
「我去打个电话。」他走出了书房门,下楼去。
红莲追了出来,站在楼梯口。
他下楼看见餐厅里,老妻和两个儿媳妇围着三个孩子,三个孩子面前的碗已经空了,他们笑得灿烂在跟老妻说话。
看见他下来,大少奶奶立马跟三个孩子说:「今天都也累了,上楼洗澡睡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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