往下看是自己站在扎了大红花的卡车前的照片:《星洲筹赈会第一批捐助祖国车辆今日交付》
除了报导了他们车行交付了车辆,还把上次采访的内容给放了出来,特别说了她为捐赠车辆做了贡献,也说了女性在救亡中,并不是仅仅买买花,做做救治伤员用品,而是也参与到关键性物资的采购上。
上次来采访,两位记者就光顾着报导郑雄的事了,确实郑雄那件事也成了近期的一大热门。
她的事就一直没有见诸于报端,她以为这事就不了了之了,没想到是放在今天了。
还说没什么消息呢!自己都上报纸了,他都不说?叶应澜低头笑,想来他……应该也是和自己一般紧张吧?
要是平时,自己都是在沙发上看报,等他出来一起上床。今天要不先上床,这样也免得大家紧张尴尬?
不行!要是自己上去,显得自己好期待。是不是太不矜持了?
矜持个什么?早就知道下一步是什么,这种矜持有什么意义?
叶应澜脑子里两个小人在打架,等咔嗒一声,余嘉鸿打开了浴室门,她这下知道了,自己也不用再纠结了。就坐着吧?
「还在看报?」
「我今天上报纸了。」叶应澜笑看着他,「你没看见?」
「我没看,我今天没心思看。」他说着走了过来,在她身边坐下。
他贴太近了,叶应澜站起来,低头问他:「为什么没心思?」
余嘉鸿一把拉住她,她猝不及防摔到他身上,他抱住她的腰,唇贴着她的耳朵问:「你什么时候学这么坏了?」
叶应澜扭着身体要推开她,却被他咬住了耳垂,他的牙齿轻轻地咬着,他的手从下往上解扣子。
叶应澜不动了,他……
终于他放开了她,抱着她轻声:「我们到床上去。」
叶应澜羞得连声音都发不出,只是点头,她站起来,想要走去床上,没想到被他打横抱起,就像那天成亲,他抱自己一般。不一样!衣服敞开,她连忙拢住。
被他轻轻放在床上,叶应澜的手依旧抓着胸前的衣襟,他把手放在他的衣扣上,看着她:「你说你准备好了?」
叶应澜鬆开手,任由衣服散开。她无法遏制自己的羞涩,手臂挡住了自己的眼睛。
他的手落在她的手臂上,问:「应澜,不想看看我吗?」
「来日方长,以后再看。」叶应澜拒绝,黑灯瞎火可以摸,灯光下,她会羞死。
「那你放开手,我想亲亲你。」
叶应澜挪开了手臂,闭上了眼睛,他从眉心到鼻尖,再到唇,下巴,一路往下,他喟嘆:「应澜,你好美。」
他真烦,还要说。叶应澜不知道回什么好,她只能听奶奶的,交给他就好。但是奶奶没说,他会在她身上点火,他会让她有种说不出的感受。
她顺着他,听他说:「要是太疼就告诉我。」
疼,确实疼。叶应澜咬住了唇,心底涌起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感觉,有酸涩,还有欢喜,这些情绪盖过了疼痛,却也让她眼里涌出了泪水。
余嘉鸿见她哭了,他停下,心疼地问:「很疼吗?」
叶应澜睁开眼,看着他焦急的表情,她摇头。
即便她摇头,他依旧放慢了速度,等待她适应,一遍遍叫她:「应澜……应澜……」
叶应澜伸手抱住他,轻声说:「我在。」
国民政府在海外发行救国公债,筹赈会要举行盛大的活动,来推动公债认购。
叶应澜和余嘉鸿跟着老太爷一同到认购现场。
为了能够容纳更多人,场地选在了一所华侨中学的运动场上。
他们到的时候,现场早就人头攒动,富甲一方的大老闆汽车停了一排。
更多是穿着短褂,皮肤晒得黝黑,在星洲做苦工的普通人,也有戴着红头巾和蓝头巾女子。
在操场一侧搭了一个舞台,舞台上正唱着粤剧《帝女花》,叶应澜见台下站着叶应章和叶应漪兄妹,她和余嘉鸿走过去。
「大姐,姐夫。」兄妹俩迎了过来。
「爷爷和爸呢?」叶应澜问。
叶应章指着边上正在和商场朋友寒暄的叶老太爷父子。
叶应澜问:「你们怎么不跟着爸和爷爷?」
这个时候,叶应澜听见舞台上一个熟悉的声音:「各位乡亲各位父老,我陆文娟本是广州城里的一个戏子,贪图富贵嫁入叶家做了姨太太。我这样一个女子,也知道国若不在,我这样的蝼蚁也没有生存之地。今日我上台为大家唱戏,希望大家为救国出力。」
叶应澜转头看去,戏台上那个穿着戏装可不是她二姨吗?
叶应澜揉了揉弟妹的脸:「你们陪着妈妈。」
「嗯。」
叶应澜和余嘉鸿一起走到爷爷那里,叶老太爷看见孙女孙女婿,跟几位商场的朋友说:「亲家到了,我去找亲家,等下聊。」
叶家父子跟余老太爷汇合,救国公债发行活动也正式开始了。
台上的戏停了。
星洲筹赈会负责人林先生上台致辞,在他的:「与祖国与中华民族同在,有钱出钱,有力处力,赶走强盗,拯救同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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