鼠爬上李树的胸膛趴下睡觉,蓬松的大尾巴直接搭在李树的脸上。
他再醒来时已经下午两点半多,松鼠的大尾巴搭在他的鼻子上感觉都快窒息了。
“小家伙儿,你要闷死我啊?“李树满脸无奈的笑着起床。
“吱吱吱~“白松鼠从李树的胸膛上掉到床上,揉着惺忪的睡眼可怜兮兮的叫着,满脸讨好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