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怀安唇角带笑, 语气温和:「暂时保密, 不能告诉你。」
他织了一个大网,里面涉及以及牵扯太多, 不想让她担惊受怕,所以还是不知道为好。反正, 后面早晚都会知道。
而这一天,已经不远了。
「这么神秘,」
周绮元固然好奇,可心觉哥哥不是故意隐瞒自己, 定是有自己的苦衷或原因的,遂选择相信他, 不再追问下去,「那好吧,我不问了。」
说到这里,她微微坐直身体,表现出一副乖巧懂事的样子。
洞内再次陷入安静。
片刻之后。
「为何坐这么远?」
周怀安看着她,温润的笑容里,带了一丝玩味,「哥哥又不吃人。」
周绮元:!
周绮元扪心自问,并没有刻意和他保持距离。而她刚刚没想这么多,只是看这里有块石头,下意识就坐了过来。
本来没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被他这么突然一问,立时就感到有点不自在了。
周绮元绞着手指,表情略显拘谨,心虚的掠他一眼,随口找了个理由道:「你受伤了,我怕挨近了碰到你的伤口。」
周怀安挑挑眉,也没多说什么。
恰在这时,有窸窸窣窣的声音在洞内传来。
周绮元吓得汗毛一竖,神经紧绷地问:「什么声音?」
她僵直着身子,动也不敢动了。
周怀安略一沉吟:「可能是老鼠,也可能是……」
说到这里,故意停了下,语气猜测着说,「蛇?」
周绮元彻底坐不住了,忙不迭站起身:「哥哥,我……」
周怀安虚空拍了拍身侧的空地,嗓音柔和:「坐我身边来。」
「哦,好。」
周绮元三步并作两步,眨眼间坐到他身边。
周怀安盘膝背靠石壁,即便是在受伤的情况下,坐姿也不失优雅。整个人身如青松,一动不动。
周绮元瑟瑟发抖地蜷在他身侧,就像是一个寻求庇护的小兔子。
等她心情平復下来,想到什么,不由问:「对了哥哥,你怎么突然从卞江回来了?」
周怀安扬着唇,轻声道:「有个小傢伙在信中说,她遇到了麻烦,所以就回来了。」
周绮元一愣:「就因为这个?」
周怀安无声笑了笑:「还有就是,哥哥在那边的事情办完了,也该回来了。」
具体什么事,没说。
周绮元只当是生意上的事情,说了她估计也不懂,遂也没过问。
「欢喜呢?」
周绮元语气略显迟疑地问,心里祈祷他没有遇害。
周怀安看向被草掩盖住的洞口:「我让他留在了卞江,帮忙照看商铺。」
周绮元一副瞭然地慢声回了个「哦。」
没事就好。
昏暗透光的洞内,周怀安缓缓侧过头,温柔如水地看着周绮元。
他的手温暖而修长,覆上她的手背,苍白修长的五指微微蜷起,将其握住,轻启薄唇:「阿元,多年没见,想我吗?」
他嗓音温柔,声线略低,磁性的声音有种蛊惑的好听。
周绮元抱着双膝,眼睫轻垂,注视着身前。少顷,迟滞地点点头。
洞中封闭,有轻微回音。
下一刻,周绮元听他语气温柔地说:「我也很想你。」
正值秋日,天气一日比一日凉了,此处又是深山潮洞,更是凉的厉害。
寒风透过缝隙从洞外萧瑟地吹进来,气温骤然变低,周怀安将自己身上的大氅脱下来,温柔地披在了她的肩上。
周绮元一诧,这哪能使得!
她连忙脱下来给他披回去:「你受伤了,更需要保暖。况且我身上穿的本就不少了。」
「我没关係,」
周怀安轻按住她的手,语气温和却不容置喙,「哥哥让你穿,你便穿上,听话。」
周绮元面露难色地看着他。
她玉面娇俏,生得楚楚动人。粉嫩樱唇,鼻若悬胆,一双圆澄澄的杏眸露出可怜巴巴的表情时,更显幼态。
周怀安看得心痒,抬手,轻轻拂过她的发梢,将一缕青丝别到耳后。
周绮元蹙眉思索,忽然,脑中一亮。
有办法了!
「这样,我们一起披可好?」
周绮元心想,他的外衣宽大,挤一挤应该能够装下两人。而且两个人挤挤还能更暖和。
她可真聪明啊。
周怀安笑了笑,语气露出几许无奈,依了她:「也罢,就按你说的吧。」
周绮元贴着他身侧挪了挪,贴着他坐好。
周怀安提起衣服搭在她肩头,将她整个裹紧。只是手搭在她肩上,没有收回去的意思。
周绮元被他虚揽在怀里,静默了一会儿,悄悄抬头看向他。
男人阖着眼,面色清冷如谪仙。
倏然,他睁开眼,微微低头,对上她欣然的视线,她立时做贼心虚似的低下头去。
周怀安唇上扬起笑,温润又亲切。
洞外野生野长着月桂树,正值秋日,桂花香飘进洞来,香气宜人,携带着少女的清香萦绕在他的面颊。
他轻声道:「此地离京城有些远,我们歇息一会儿,等下再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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