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办法,谁让主子长了这么一张祸国殃民的脸呢。
「为什么?」
半天后,林湘终于开口, 声音有点压抑,「为什么讨厌我?」
「林姑娘, 」
周怀安神色阴郁地看着她, 「话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 你再继续问下去,有什么意义呢?非要我说出更难听的话吗?」
欢喜为林湘的不识趣感到着急, 忍不住想劝她一句:赶紧走吧,不喜欢就是不喜欢, 难道你一直缠着他他就能喜欢上你吗?
欢喜怎么会知道,林湘前世就是靠着纠缠不休和他走到一起的。周怀安越是疏离她拒绝她,她越是缠着不放。
因为她相信,再坚硬的冰, 也总有一天会被温暖融化。人性本质如此,没人能够一直拒绝善意。
眼下, 林湘固然难过,但还是极力控制住了自己的情绪。
自知今日想要博取他的好感是没戏了,继续留在这里只会让对方更加厌烦自己,于是平復了一下心情,向他低落地告辞:「也罢,既然我惹你厌烦了,那你先忙,我回去了。」
临走之前,还不忘关怀他,「你保重,如若有需要我帮忙的地方,可以随时找我。」
说罢,恋恋不舍地看了他最后一眼,终于起步离去。
须臾。
周怀安垂着眸,淡声吩咐欢喜:「她以后再来,你直接说我不在。」
欢喜俯身应「是」。
林湘入宫后,周绮元总算不用再继续防备她接近周怀安,一时间轻鬆了许多,就连上课心情都变好了。直到下学时都春风满面,喜气洋洋的。
周怀安见她心情愉悦的样子,不由微笑地问:「什么事这么开心?莫不是课上被夫子夸奖了?」
一边说着,一边取出怀里的帕子,帮她细心擦额头上的汗。
天气渐渐热了,太阳还未下山。周绮元刚从教室一路小跑过来,身上微微出了些许薄汗。
周绮元到现在都不太适应被他这么照顾,小小彆扭了一下,道:「怎么可能?我什么水平你还不了解吗?不骂我我就谢天谢地了。」
周怀安附声一笑。
这时,周绮元笑容一凝,视线不由落在了周怀安的身后。
周怀安顺着她的视线回头看去,但见不远处的一棵桑树下,站了四个人。一个是周承光,一个是沈书礼,另外两个虽然也是他的同窗,但交集不多。
此时,几人聚在一处正在说话,因为有些距离,周绮元听不到他们说的什么。
周围来来往往的学子从两人身边经过,无人注意到她和周怀安这边。她瞧着这几人的神色一个个鬼鬼祟祟的,猜测聊的估计是什么见不得人的勾当,心思一动,道:「我们悄悄绕到树后,听听他们在聊什么。」
周怀安眉梢一挑,没有异议,同她一道走了过去。
「魏淳武是谁,那可是国舅爷之子,皇后的亲侄子。我听闻因为这死因迟迟没有眉目,皇后三天两头地找圣上哭诉,圣上一筹莫展,只能将压力给到大理寺了。」
学生甲压低声音道。
学生乙道:「你们说,这都快一个月了,一点进展都没有,会不会和杨典被老虎袭击一案有关係?他们两人接连出事,又是一起玩到大的,有没有可能是他们得罪了什么人,仇家寻仇报復?」
「你可不要吓我,我也和他们两个一起长大的,还有承光兄,」沈书礼胆战心惊地看向周承光。
周承光闻言,莫名感到有点毛骨悚然,完了不知是安慰对方,还是安慰自己:「八字还没一撇,别杞人忧天了。」
「我这可不是杞人忧天,」沈书礼脱口而出道,「承光兄你难道忘了,上次在围场,你被人暗杀,差一点就丧命了。我敢拍着胸脯保证,这几次的事,都是一个幕后指使者所为。」
「暗杀?」学生甲一诧,一连三问,「发生什么事了?我怎么从未听说过?真的假的?」
沈书礼答应过帮周承光瞒着,不对外讲,立时意识到失言,不由懊悔地拍了下自己的嘴。
周承光也没想刻意隐瞒这件事,轻描淡写地一揭而过道:「想起来就觉晦气,不提也罢。」
那人还想追问,周绮元听到这里,情急下忍不住从树后走出来,上前一脸凝重地唤了一声:「三哥。」
周承光:「???」
他回头看去:「你怎么在这儿?」
居然偷听他们说话?!长本事了。
周绮元没理他话茬,看了另外几人一眼,觉得在这里不便多讲,于是拽住他的衣袖道,「你随我来一下。」
周承光刚想说「不去」,不料小姑娘直接拽着他的衣服就走。他半推半就了一下,还是被牵着走了。
周怀安自觉也没有跟过去,留在原地等她。
两人走到一角落,周绮元黑着脸看着周承光。
眼下就她和周承光两个人,她没什么顾忌了,开门见山地问:「说吧,究竟怎么回事?」
周承光本来懒得说,但见她表情严肃,一副不追问到底不罢休的样子,想了想,知道瞒也瞒不住,没准还得闹到父母面前,弄得人尽皆知,索性将当时的经过一五一十地告诉了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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