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说话间,这时,不远处策马而行的楚应辰见状勒马停了下来。与此同时,跟了周绮元一路的两位侍从发现太子殿下回来后,当下策马过去復命。
楚应辰刚刚处理完杨典的事往回走,出了这样的差错,此时正烦心地想着回去后,如何应对父皇的指责,以及给荣国公一个满意的交代。
待两个侍从策马上前后,没等他们下马开口,他一张俊脸垮了下来,当先沉声质问:「周小姐怎么进来了?不是让你们带去营帐看好吗,你们就是这样办事的?」
二人成了楚太子的出气筒,翻身滚下了马背,连忙跪地求饶,其中一人支支吾吾地回道:「本来是将人带进营帐看着了,可周小姐坐不住,自称闷得慌,我们只好跟她出去散步。后来她听说林里出了老虎咬伤人的事,担心两个哥哥有危险才急着进来的。我们拦不住她,也不敢拦。求殿下恕罪。」
楚应辰烦躁地捏了捏眉心,没精力再细问这些琐事,随口道:「回宫后,自行领二十个板子吧。」
话落招呼底下人立即返程。
周家兄妹一行人回到永定侯府时,已是夜里。
陈氏虽看过了书信,知晓周绮元随周承光去了围场,但仍不免为她感到担心。眼下见到人平安无事地回来,少不了过问。
周绮元和周承光一面用着晚膳,一面你一言我一语地将自己在围场的所见所闻讲了一遍。
陈氏听到杨二公子遭到老虎袭击时,不免唏嘘一番,庆幸女儿平安无事,完了又唠叨几句,无非是下次不许周绮元未经许允贸然出远门,之后这件事便就这么揭过去了。
只是是夜,周绮元躺在床上时,还在回想今日这次狩猎里面的蹊跷。
原文里面,周怀安在狩猎中出现意外,正是在这一年发生的。
他这次能够逢凶化吉,是因为时间没对上,还是因为有周承光一直护在他的身边,致使杨典没有机会下手,亦或是说……
杨典本来想谋害他,但是中间出现了变故?
周绮元百思不得其解。隐隐觉得哪里不对劲,可又想不出来。
第37章 礼物
另一边, 杨典身为荣国公的嫡次子,这次的意外受伤,令当今圣上十分重视。当日便将此事交由大理寺受理, 一夜间, 风声鹤唳, 所有参与狩猎的人都成了盘查对象。
大理寺办事效率一向很高, 此次也是不负圣望。狩猎活动结束的第二日,调查结果便有了眉目。
原来, 杨典的马鞍上面凭空多出一种特製的药粉,似乎此物能够引得嗅觉灵敏的老虎变得兴奋,继而对其扑袭。
而杨典跌下马背后,因为长时间骑马,衣服上正好沾染了马鞍上的药粉, 遂引得老虎只撕咬他一人。
案件有了苗头,大理寺连夜进行审查。
不过遗憾的是, 这药粉到底出自何人之手, 是谁放在杨典坐骑上的, 一日过去也没有查出结果。
这药粉是什么来头,杨典自然门儿清。但他却不能说, 一旦说了,这就相当于不打自招了。
此时此刻, 杨典身上缠满了厚厚的纱布,面无人色地躺在床上养伤,却是哑巴吃黄连,有苦说不出。
书童用汗巾帮他擦拭身上的污秽血迹, 看着血肉模糊的那两条腿,猜测往后怕是只能拄拐了。
一名侍从跑进屋跪下, 畏惧地看了他一眼,哆哆嗦嗦禀报导:「二公子,还是查不到驯兽先生的踪影,怕是人已经乔装混出城了。」
杨典顿时勃然大怒,随手抄起床边几上的白玉碗朝他身上砸去:「一群没用的废物!」
因为激动,动作过大,牵连到了腿伤,下一瞬,他痛得惨叫出声,哀嚎不止。
沈书礼在旁见了连连摇头,心平气和地劝道:「消消气,当心腿。」
魏淳武道:「杨兄稍安毋躁,这次的事,我猜测必是被人掉了包,」他分析道,「你想想看,那驯兽先生突然不告而别,我们的马鞍上出现了本该放到周怀安马上的药引,很明显,我们被人算计了。」
杨典缓了缓情绪,眯起双眼:「到底是谁在算计我们?」
魏淳武挑着眉道:「知道这件事的人,只有你和我,以及那个驯兽师。可现在那驯兽师跑路了,本来要被虎咬的周怀安却平安无事,你有没有怀疑过,此事与周怀安有关?」
「可是他是如何知道的?」杨典说到这里,不由看向沈书礼。
沈书礼心头一慌,忙为自己洗清嫌疑道:「不是,你别看我。我可是刚刚才知道这件事的。」
魏淳武:「此事应该与沈兄无关。」
「肯定与我无关吶,」沈书礼郁闷地说到这里,完了佯装不高兴的样子小声嘀咕,「我还没怪你俩不仗义呢。把我蒙在鼓里就算了,出了事竟然还怀疑到我身上,简直气死我了。」
杨典收回猜忌的目光,冷声吩咐下人:「继续去找,就算掘地三尺也要给我把人找出来!」
就在荣国公府陷入一片压抑的气氛中时,永定侯府敬安居这边,少年坐在室内焚香调琴,面上一片从容怡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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