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担心。
古思涵接到电话后有点纳闷,距离上次挂断电话好像还没有出三个小时。
“铭铭你怎么了?”古思涵叫出了只有母亲才会称呼自己的小名。
“没事,就是想你了。”康铭停顿了片刻还是没有说出自己生病的消息。
古思涵可是一个神经非常过敏的女孩子,她一听康铭这个口气和说的话就知道肯定有事,要不然也不可能在和自己聊了半个小时之后突然间打电话过来又说这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