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了时慕不仅没有责怪,还微笑了一下,仿佛被打的不是自己的儿子。
而时父见到时慕来了,只淡淡地点了点头:「你妈都和你说了吧?去写谅解书吧。」
时慕对这一切早有预料,失望到了极点,反而没什么感觉了。
倒是刘明远,丝毫没有悔过的意思,看到时慕来了,甚至挪过来一些,离她很近。
「我被谁打成这个样子,我还没告诉任何人。」
他的呼吸喷在时慕颈侧,让时慕想作呕。
「时慕,你真是好手段啊,勾引妹妹的未婚夫?」
时慕不动声色地写完了谅解书,在刘明远想要凑近的时候,突然拎起包包狠狠砸在了他受伤的脸上!
「操!你他妈的!」
如果不是一旁的人眼疾手快拉着,他的拳头都要碰到时慕的脸了。
可时慕眼睛都没眨一下。
「这话你也就只敢和我说,你去威胁一下他试试?」
这个「他」是谁,两人心照不宣。
刘明远脸色变了又变,最后不甘地收回了拳头。
「呸,狗男女,给老子等着!」
时慕波澜不惊地将包包里的东西都倒了出来,只拿了证件和银行卡。
又把其中一张甩到了刘明远脸上。
「医药费。」
刘明远脸色更加难看,牙关咬紧。
时慕已经转身离开了。
一旁的时雨嫣有些着急:「姐,你的包包...」
「沾了垃圾,不要了。」
...
一旁的时父有些歉意地笑了笑:「刘总见谅,孩子养得有些任性了。」
刘总倒是很感兴趣地看着时慕利落离开的背影,眼睛了有些欣赏。
「教得很好,听说昏迷之前报了警,还找人打了我家那个臭小子一顿,」他语气一顿,「很有脾气的女孩子,不错。」
时慕从警察局离开后,回了时家。
时雨嫣眼巴巴跟在身后,「姐,别生气了,刘明远不是被打了吗?我第一次看到他吃那么大的亏呢!对了,你找谁打的他啊?下手真狠。」
时慕心里一紧,脸上不动声色:「一个朋友而已。」
紧接着,时慕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你以前认识刘明远?」
时雨嫣神色有些躲闪:「没,没有!」
紧接着又很快打岔道:「那个帮你的人一定是很好的朋友了,不然不会为了你冒险得罪刘家。他叫什么名字,把人叫回来吃个饭感谢一下...」
听到时雨嫣这么说,刚刚那点怀疑很快成了另一种情绪。
时慕不动声色拒绝了:「雨嫣,这不是什么光彩的事,我不想再提了。」
时雨嫣讷讷闭了嘴:「对不起姐姐,我只是关心你...」
时慕心里疲惫异常,事后的关心又有什么用?
打发走了时雨嫣,时慕给杨小可去了个电话。
「喂,小可,帮我查查刘家的资料。」
那边杨小可很干脆地答应了下来,不过她说自己还有个单子在跟进,可能会晚点。
时慕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是我没考虑好,让你多做了助理的工作,明天我让人事招个助理吧。」
时父一直默不作声控制着时慕在公司的权力,明明是总经理,却连个助理都没有。
她能体谅自己不是亲生的,时家防备她是正常。
可有时候,柿子太软了确实容易被人拿捏。
把招助理的计划写进备忘录里,时慕准备休息。
自从时雨嫣和傅云简决定订婚,她每天过得都兵荒马乱。
无人之时,才敢露出脆弱。
回忆着她离开时和傅云简说的话,他应该会大发雷霆吧?
说不定会换一个更听话的「玩物」。
某些时候,时慕真的很了解傅云简。
时慕离开后,傅云简和关文一起去了常去的会所。
「怎么样,都在这儿了,环肥燕瘦,应有尽有。」关文指着包间里的一排女人道。
傅云简仰头喝下一杯威士忌,眼里看不出什么情绪。
「不是吧,这么多,一个都没看上?」
傅云简不置可否。
时慕离开时,那句「玩物的感觉」,确实惹怒了傅云简。
可是回想这段时间以来的事情,不仅是时慕渐渐脱离自己的掌控,连他自己的情绪也开始变得奇怪。
傅云简不允许任何不在掌控范围内的事发生。
他抬头看了一眼关文带来的女人。
「差点意思。」
「不是吧,你到底喜欢什么什么样的?你不会真的不行吧?」
最后是关文随便招呼了一个顺眼的,过来给傅云简陪酒。
傅云简抬眼一瞥,没有拒绝。
那女孩有点紧张,傅云简的身份他们都知道,惹怒了他在A市呆不下去,可同样的,如果搭上了这条线...
风险和收益总是并存的,女孩咬了咬牙,露出一个甜美的笑容。
「傅总,我敬您一杯..."
女孩凑近,却突然被傅云简捏住了下巴。
他打量着眼前的女人,很好看,尤其是眼睛,特别是不笑的时候。
「别笑。」
女孩忐忑地止住了笑容。
傅云简这才觉得顺眼了,这眼睛,该是这样子的...
然而下一秒,女孩突然被推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