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也不是看看,就是我能不能拿走?」她知道那种具有神奇功效的药材,一定不是那么能轻易给她的。
可是阿许,她不能不救!
「你想要?」
「恩!」
南宫瑛盯着她,这样子看着还是她的女儿,只是却又不太像她的女儿。
半响,南宫瑛终于点头。
「这本来也是外公送给你的。」南宫瑛轻轻的拍着她的手背,「走吧,我带你去。」
慕凉泊开始没想到是什么样的花,真的看见的时候,才发现真的很美。
蓝紫色渐变色,九朵花瓣,花瓣上自然晶莹的晨露,娇艷欲滴,就连空气中,也有一丝淡淡的清香。
「不能离开这培土超过半个时辰,凉凉,这花,交给你了。」南宫瑛说完,就离开了。
这里只剩下慕凉泊和小荷。
「备马,我要出府!」慕凉泊吩咐一声,就俯身去弄花。
小心翼翼的,生怕伤到了花,让阿许没有救命的药材。
手里捧着一培土,土里那朵花还在惊艷的开放着,慕凉泊匆匆的上了马车,马车直奔摄政王府。
南宫瑛一直派人跟着,知道马车去了摄政王府。
她脸色不由得暗了下来。
女儿到底在做什么?
——
琴九看着慕凉泊过来,手里还捧着正需要的九婉花,「容许!你到底有什么魅力啊!什么这个慕小姐还亲自给你送来,快说,你是不是出卖是色相了?」
容许懒得理他,小泊脸上还有泥土,身上干净的衣服也沾染了一丝泥土,「小泊……」
「我没有来晚吧?」慕凉泊笑着看他。
「没有,你什么时候来,都不晚。」容许轻轻的给她擦着脸上的泥土渍,「琴九,还愣着做什么,交给你了。」
「这么漂亮的慕小姐,交给我,我还是有点害羞的……」琴九笑眯眯的走过来。
容许淡淡的眼神扫过他,「我说的是花!」
琴九:「……」
有异性没人性,这个容许是不是被掉包了?
慕凉泊身后的小荷也有那样的感觉,传说中女人不能接近的摄政王,怎么变了样?
难道被掉包了?
小姐是不是也被掉包了?
小荷眼睁睁的看着容许拉起慕凉泊的手,「我带你去洗洗。」
还那么温柔的声音。
难道传言有误?
慕凉泊站着,容许给她擦洗着小脸,只是府中还没有慕凉泊能穿的衣服。
已经派人去定製了,还没有送来。
「没事,就这样!不脏!」就算脏也没事。
「什么时候能变成药,治好你体内的毒?」她最关心的是这个。
「应该还要几天。」容许搂着她,「小泊……」
「都老夫老妻,还这么腻腻歪歪的!」她忽然侧头,对上他深不见底的黑眸。
两人四目相对,不由的面红心跳,两个脑袋凑在了一起,相互拥吻着,久久缠绵着。
房间里面没有他们的吩咐没有人敢进来。
「衣服已经脏了,不如脱了吧!」
「那我穿什么?」
「不穿!」
慕凉泊无语,可她总要穿衣服回家的吧?
某人明显意图不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