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怀疑我?」容玺一听,立刻睁开眼睛看着他,「小许,她喜欢顾北倚,她要和顾北倚一起走,她拿着离婚协议书来找我,我能不同意吗?」
「你仔细的想想,她有那么爱你吗?」容玺见他沉默,继续说道,「你是我的孙子,是我们容家的继承人,她呢!一个私生女就算了,结过婚我都忍了!现在还和前夫在一起,还住进家里来了,你能忍我都不能忍!绝对不可能!我的孙子这么优秀,又不是没有人喜欢,少了她又如何!我们不要她!」
「我要她。」容许紧握着水杯,「小泊就算要分开,不可能不告诉我。」
「她有脸见你吗?」容玺厉喝一声,「你不要傻了!你刚刚撕了一份离婚协议书,可能她早就知道你会那样了,所以来找我的时候,就准备了两份!」
容许的身后,莫斯利拿着另外一根离婚协议书,还有一隻黑色的镶着金边的笔递给他,「少爷。」
「爷爷喝药吗?」他只是瞥了一眼,再不想看见。
「你签字我就喝药,不然就让我死了算了!你也不想看见我,我死了你就可以和她在一起了!」容玺目光瞥向另外一边,「让我死!」
「爷爷,用死威胁我是最不明智的做法。」他漆黑的双眸闪过一丝冷冽,放下手里的水杯和药,一把扯过莫斯利手里的离婚协议书,转身大步离开了房间。
他走了之后,莫斯利立刻在床边坐下,紧张的看着容玺,「老爷,你放心吧!少爷就是嘴硬心软,他会签字的!」
「你第一天认识他吗?嘴硬心软?分明是嘴硬心也硬!」容玺在在床上躺下,不满的看着门口,「把药给我砸了!」
「是!」
容许在房门外听见了玻璃杯落地的声音,他脚步一顿,对着门口守着的佣人吩咐道,「拿水和药进去。」
「是,少爷。」
容许拿着离婚协议书走进自己的卧房,里面还有慕凉泊的气息,入眼都是她的东西,可是却看不见她的人影。
他在床边坐下,低头看着手里的离婚协议书,刚刚没有仔细看就撕掉了。
看着仅仅是将承承的抚养权交给他,他就不信这是小泊准备的离婚协议书。
她不可能放下承承的。
但是这个字迹……
如果不是小泊准备的离婚协议书,可这个字迹怎么会那么像呢?
他心里升起浓浓的疑惑。
难道是她签了字,内容随便让爷爷拟定?
这倒是很符合爷爷的作风。
手里的离婚协议书撕碎,慢慢的分成了好几份,落在了他的脚步。
「少爷!少爷,老爷还是不喝药,又晕过去了!」门外传来佣人急切的声音。
他起身又离开了房间,他可以断定离婚协议书的内容都是爷爷准备的,只是那个字迹让他太过疑惑。
——
夜色渐浓,弯弯的月亮悄然升起在半空中。
慕凉泊从大床上醒来,感觉脑袋晕晕的,她到底睡了多久?
她慵懒的翻了个身,手触到温热的肌肤,熟悉的感觉让她一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