p; 徐博早就习惯了吴靖宇的支使,二话不说,点头答应道:“只要是我能够做到的,一定会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好!”吴靖宇脸色苍白,勉强露出一丝微笑,说道:“你偷偷的找到夏家,找一个叫做夏东初的人,寻求一下经济支持。”
“夏东初?”徐博眉头微皱,眼珠一转,思索着说道:“您说的是西南边上的夏家吗?据我所知,夏东初,在夏家并没有什么职权,能够帮得了我们吗?”
吴靖宇微微摇头,脸色愈发憔悴地说道:“我曾经救过夏东初的命,只要提我的名字,定然不会有问题的。”
“那好,我就去试一试吧。”徐博神情凝重,眼眸深邃,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
“不要多做停留,最好马上动身!”吴靖宇果然是个要钱不要命的东西,自己都中风都中风躺在床上了,却对外面的明争暗斗之事,不忘。
就在徐博离开的瞬间,吴靖宇的儿子悄悄的藏在房间后面,听到了吴靖宇与徐博之间的对话,脸色甚为难看,内心有种不舒服的感觉,尤其是眼眸,流露出...
流露出抱怨与不甘的神情。
徐博听从吴靖宇的安排,简单收拾了下行李,马不停蹄的赶往夏家,悄悄找到了夏东初。
在江龙的一间豪华宾馆内,徐博特意开了一间贵宾房,定制了最高级的套餐,特地邀请夏东初前来,恭敬地说道:“早就听闻夏家有一夏东初,本事了得,今日一见,简直就是三生有幸啊!”
夏东初身着便装,身为夏家的老三,一直苦于怀才不遇,被压制在龙阿紫的手下。
夏东初嘴角上扬,微微一笑,皱着眉头,说道:“我早前受到吴恩人的信,知道你要来,只是没想到居然这么快?”
“夏兄着实是客气了。”徐博恭敬的鞠了一躬,在服务员的引领下,来到套房,说道:“我特意订了一间套房和上好的饭菜,还希望夏兄能够称心!”
“你实在是太客气了。”夏东初两眼微眯,一脸狡黠的说道:“你代表恩人前来,本应该是我尽显地主之谊的,怎么能够让徐老弟破费呢?”
“我们既然是兄弟相称,就没有必要分的那么清楚了吧。”徐博眼珠一转,灵机一动,递上一颗烟,熟练的拿起打火机,小心地点上。
夏东初上下打量着徐博,脸上现出一丝邪笑,说道:“我这个人一向痛快,不喜欢拐弯抹角,徐老弟此次前来,有事就直说吧。”
“夏兄果然爽快!”徐博双手合十,一脸假笑的附和道:“我这次前来,只有一个目的,就是帮助夏兄登上夏家的家主之位!”
“哦!”夏东初心头一颤,强忍着惊讶,不动声色的说道:“徐老弟,此话怎讲?”
“我在来之前,曾经调查过夏家近几年的情况。”徐博清了清嗓子,眼眸深邃,脸色凝重的说道:“自从夏家原先的家主过世之后,就一直由其夫人代为管理家政。”
“其实所谓的管理家政,不过就是坐等山空,吃了过去的粮仓。”徐博字字句句说进了夏东初的心里,道:“如此下去,夏家只会越来越颓废,想要重振家风,更是无从谈起。”
夏东初被徐博的三言两语给感动了,情绪激动,双手握拳,说道:“龙阿紫一个妇道人家,根本就撑不起夏家的颜面。当初真是不明白大哥怎么会把夏家交到一个女人手上?”
徐博很会察言观色,见挑起了夏东初的斗志,继续说道:“按照祖宗留下来的规矩,家族不可一日无主,夏兄理所应当的成为夏家的新家主才对!”
“这些话,就不要说了!”夏东初深深的叹了一口气,脸色暗淡,阴沉的说道:“龙阿紫那个女人一直握着大哥的家印不放,我又能有什么办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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