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翼和锦鲤再次出现,已经在十万大山深处了。再次呼吸到外边的新鲜空气,黄翼难掩心中的激动,再看身边的锦鲤,更是一副惊奇之色。她几百年来都呆在那方水塘之中,外边的景色更是全没见过,如今见了,好比刘姥姥进了大观园,心中更是感激黄翼的恩情。黄翼取出罗盘,辨明方向,便向南方而行,锦鲤也跟在了他身后。
有锦鲤跟在身后,黄翼反倒能全无顾及的赶路了,毕竟锦鲤可是半化人身,有金丹的修为,他们虽然在十万大山深处,但能比得上锦鲤实力的妖兽并不多。二人赶路途中,黄翼问锦鲤道:“你接下来有什么打算?”锦鲤先是郑重的对黄翼行了一礼,开口道:“我能离开那个地方,多亏了公子,公子又对我有传授功法之恩德,如公子不嫌弃,我愿意和公子签订血契,跟在公子身边伺候。”
黄翼摆手道:“你不用这样,你本身就是灵兽,天赋极佳,以后的成就远不止于此,犯不上跟在我身边,白白耽搁,而且你修为比我高的多,我也没办法做你的新主人。再说,我给你功法,只是希望你能尽快恢复而已,至于逃出那里,就算没有你,我自己也是要出来的,你不用在意。”黄翼这番说辞,倒让锦鲤有些误会了。
修仙之人,凡收灵兽,前提条件是灵兽的修为不能超过主人太多,不然双方就签订不了血契。就算是已经签订过血契的灵兽,若修为增长过快,超过主人太多,修仙者也同样没法驱使自己的灵兽,所以一般修仙者都会刻意控制自己灵兽的修为进度。锦鲤以为黄翼的意思是她的修为比黄翼高,所以没法签订血契,便开口解释起来。“公子,修为之事,公子不必担心。我们锦鲤一族有一门血脉功法,可以无视修为,和主人签订血契。”
黄翼拒绝道:“血契之事,你就不用再提了,我带你逃出来,只是顺手而为而已。你若是真想感激我,可否将你们一族的这门秘法交给我,若是不方便,就算了,当我没说。”锦鲤道:“这秘法只是我族人认主用的,公子要它何用?”黄翼道:“我也只是好奇而已,若是你族中不传之秘,就算了。”锦鲤道:“这也不是什么不传之谜,给于公子倒也无妨,只是这功法在我心中,我怎么给公子呢?”黄翼取出一枚空白玉简道:“我们一边赶路,你一边口述,我会记下来。”
于是锦鲤开口,将心中的功法复述出来,黄翼则是一边赶路,一边记在玉简之中。每到功法的晦涩难懂之处,黄翼便主动开口,细细询问,确定功法中的每一个字,直问到没有歧义的状态,才让锦鲤继续向下复述。二人向南走了三个时辰,才将这门秘法完全记录下来,黄翼这番虽只是匆匆了解了一番这门功法,可还是看出不同寻常之处。普通和灵兽签订血契的法门,黄翼也是了解过一下的,当初从苍狼宗弄到的功法中就有好几门。
那些功法,一般都是抽取灵兽和主人双方各自的一丝精血,炼入符文,相互交换,这样灵兽就和主人心意相通了,正是要将双方的精血交换,故而实力相差太多则无法进行。这种功法,由于互换过精血的缘故,一方陨落,另一方的那一丝精血也会跟着受损,因而受伤,实力短时间急速降低。锦鲤一族的这门秘法,则是大大不同,虽然也需要抽取灵兽的一丝精血,不过却不和自身的精血融合,而是以特殊手段将灵兽的这一丝精血保存起来。
这样一来,好处不少,首先就是可以无视修仙者和灵兽之间的修为差距,其次,若是灵兽陨落,修仙者不会受伤,还有就是,修仙者掌握着灵兽的一丝精血,灵兽的性命就全部掌握在修仙者手中。若是灵兽敢反叛主人,修仙者只需毁掉手中灵兽的精血,灵兽就算不死,也得受极重的伤,和死了也差不多。若是修仙者陨落,灵兽的这一丝精血则会自行回到体内,对灵兽也没有影响。锦鲤族的这门秘法,就是当族人遇到极度信任的修仙者,可以无视修为差距认其为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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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翼记录完功法,便在前边一言不发,认真的研究起功法来,锦鲤也是默默的跟在黄翼身后,一同赶路。其实锦鲤想认主黄翼,主要是看重黄翼的潜力,黄翼能在短时间参研出传授给她的那门功法,实在是远非常人所能办到的。她也看得出来,黄翼传给她的功法之中有她原先修练的功法的影子,故而推断这功法是黄翼自行参研出来的,而且参研所用的时间不长。她也看得出黄翼是一介凡人,却能混迹在筑基期的修仙者之间,可见手段、天赋都是一等一的,这样的人日后一定成就非凡,故而想认为主人。
二人又向南边走了一个时辰,一条大河出现在二人面前。黄翼不再研究功法,落下飞剑,转头对锦鲤道:“这条大河不错,你可从此顺流而下,一路去到东海。只要你勤加修炼,小心谨慎,低调行事,日后越过龙门,化身为龙也说不定。”锦鲤道:“公子,我还不知公子叫什么。”黄翼道:“在下黄翼,你呢?”锦鲤道:“以前两位主人叫我小红,公子叫我小红就行。”黄翼道:“知道了。”锦鲤闻言,心知黄翼不愿做她主人,便也不再强求,躬身行了一礼,道:“公子,多加保重,后会有期!”说完便化作一道金光,跃入水中,化作一条金鱼,浮出水面,游动几圈,接着便没入水中,消失不见了。
锦鲤走后,黄翼重新踩上飞剑,越过大河,继续向南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