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道了没有?”秦子追问。
“在查找,不知量道场名,挺难的。”女子说。
没话了,女子喝茶,秦子追退坐到床上,双手抱住膝盖。
“你道行挺深的。”
“一般。”
没话了。
“你骨型好,吃肥了,有不俗的外相。”
哎哟,这话中听。
又没话了。女子喝完茶,离开。
接连两天女子没来,秦子追没问,师姐没说,就当什么也没发生过。
但秦子追还是知道了,女子回自己的量道场了。
人生过往客太多,没几个能留在心里的,藏,累不累啊,不往心里去就不用藏了。
可秦子追记住了刚把她挖出雪坑的样子,消瘦的、退了血色的脸抹掉雪后没了道家的傲气,是一张人的脸。
也许过不太久,连这张人的脸的轮廓也会变得模糊。
吃早餐时,配道水的师姐说:
“你可以回去了。”
秦子追怀疑自己听错了。
“师太同意的吗?”
“师太同意的。”
秦子追收拾衣袍。
“外边不好呆了就回来。”
“嗯。”
秦子追提起布包,想拥抱一下师姐,但道家没有这样的礼仪。所以,只是默不作声地出去。
还在飘碎雪沫。
秦子追不愿升到云端上,他要冒着飘雪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