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不解......
「三大势力为什么要请云雾山前辈出山?他们如今发展的这般鼎盛,何惧云雾山。」
「嗨,公子,这你就不知道了吧。」小二一手搭在唇边,「你别看三大势力现在发展的如日中天,实则早已经是外强中干。」
帝牧谦一边吃着菜,一边挑了下眉头,示意小二继续说。
小二唏嘘:「想当年三位前辈横空出世的时候,四国谁不想拉拢,就连皇族都不敢得罪,三大势力也因为这三位前辈而得到了至高无上的荣耀。」
「但随着三位前辈创立云雾山之后,这都过去二十年多了,三大势力再也没有出现过天才,所以逐渐开始没落,据说内部争权争的厉害,内耗极其严重。」
帝牧谦:「你倒是知晓的挺多。」
小二有些傲气的仰头,「那自然,这兖州大大小小的事情就没有我不知道的。」
帝牧谦也不在意他是怎么知道的,他比较好奇——
「你刚说的这个帝少是怎么回事?」
「公子,你连帝少都不知道吗?」小二惊讶的神色不像是装的。
这让帝牧谦有一瞬间的失语,他只是不知道他从何时起竟然这般出名了,而且,『帝少』这个称呼到底是谁传的,怎么感觉有点——傻呢。
帝牧谦的表现很平淡,仿佛什么事情都不能让他露出多余的表情,「本公子应该知道吗?他很有名?」
「当然有名了,天下谁人不知三位前辈创建云雾山就是因为帝少啊,为了帝少他们脱离了三大势力,并有言不偏帮任何一个国家。」
「既然不帮任何一国,你们为何还对他们这般敬崇?」
「他们只是不帮皇族。」小二眼神崇拜,「整个江湖的大佬几乎都受过医圣前辈的恩,医圣前辈当真是华佗在世,神仙下凡......」
帝牧谦:「......」
世人眼瞎。
小二:「据闻,云雾山脚下不得杀生,若有人敢在云雾山下动刀动剑,必死无疑。以往也有被追杀的人孤注一掷的跑到云雾山,最后确实被云雾山庇佑,绝地求生。」
而这时,楼下突然传来一阵骚动,帝牧谦放下筷子,「你先去忙吧,一会听到任何动静都不要上来。」
小二不明所以,但还是走了。
他刚走,方才离去的瘦子去而復返,不过这一次他还带了一群人,只不过为首的不再是他,而是一个满脸阴郁,眼角下有着深深黑眼圈的人。
第8章 初遇
瘦子站在那人的身后,指着帝牧谦说:「主人,就是他,奴在城门口亲眼看到他拿出了云雾山的玉佩。」
阴郁男看了帝牧谦一眼,将他打量了一番,「阁下是云雾山的人?」
帝牧谦凉凉的看了他一眼,对这种愚蠢的问题并不想回答。
阴郁男还未开口,他身后的瘦子就怒喝:「放肆!主人问话,你竟敢不回。」
帝牧谦掀起眼皮看了他一眼,从桌上随手捞起一隻筷子,轻飘飘的一甩,筷子直接插在了瘦子的心口,下手快准狠,不给人丝毫的反应。
「聒噪。」
阴郁男的神情似乎更加阴郁了,他眼神沉沉的看着帝牧谦,对自己的奴隶死了这件事毫不在意,「阁下当真是云雾山的人吗?」
帝牧谦靠在椅背上,明明是坐着,却比站着的人更加有气势,「你觉得呢?」
而这时站在阴郁男身侧的另一个圆脸的奴隶小声说:「主人,看这人气质不凡,该不会就是帝少吧?」
他自以为很小声,实则帝牧谦听得一清二楚。
还算你有点眼光。
阴郁男却摇了摇头,「据闻帝少身边有一持剑并戴着银狐面具的奴仆,与帝少形影不离,此人应当不是。」
帝牧谦:「......」
云雾山向来无人踏足,那这些流言到底是怎么传出去的。
而且邱卉在他身边什么时候带过面具了?他作为主人怎么对此事完全不知晓呢。
思及此,他的脑海中突然出现白爵沛的那张脸,随即恨得咬牙切齿,肯定是他沛爹爹在外面乱说的。
阴郁男:「管不了那么多了,先带回去交给少主再说。」
帝牧谦:「......」
「你们真当本公子是死人吗?」
帝牧谦从凳子上起身,然而却突感一阵眩晕,四肢无力,堪堪扶着桌子才站稳。
他猛地抬头,「你们给我下了毒!」
阴郁男上前两步,阴沉的笑了一声,「我劝你,若想保命,就不要妄动内力,否则一盏茶之内必定暴毙而亡。」
毒素逐渐扩散,帝牧谦冷笑,再出声时嗓子已经有些嘶哑了,「没想到刚下山就在你这阴沟里翻了船。」
由于声音过于难听,帝牧谦不再开口,他抬手掀翻了桌子,一掌拍向阴郁男,阴郁男见躲不过去,顺手拉了身侧的圆脸替他挡住了致命一击。
圆脸当场吐血身亡,而帝牧谦也吐了一大口血。
心里不由得苦涩,他什么都好,就是医术不行,有个医圣的爹爹却还能被人下毒暗算,说出去谁信啊。
帝牧谦一掌没有得逞转身便走。
阴郁男一挥手:「追!」
「是!」
然而就凭他们却连帝牧谦的影子都追不上。
阴郁男望着左右空空如也的街道,「罢了,他中了毒,想必活不了多久,不必追了,以免坏了少主的大事。我们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