尾都没喊声疼,甚至还调皮的开口,“老婆,老公要是毁容了你还在我身边吧?别跑掉了,那我可就满世界通缉你了……”
不满的瞪他一眼,时君兮紧咬唇瓣小心翼翼脱着衣服,不时还会有些许的玻璃渣掉落下来,骇得她一双眼眸差点被泪水淹没。
好不容易将染满血色的衬衫脱下,时君兮听见景绍梵轻微狠狠深呼吸,目光所及之处,他的脊背上甚至还有鲜血直直的在流淌浸染了裤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