景绍梵,时君兮一字一句的说,“但是景绍梵,你别忘了,从头到尾都不是我自愿嫁给你的,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离你远远的!”
——如果可以,我恨不得离你远远的!
话音一落,景绍梵不自觉的紧蹙着眉!
“我不是什么都不能做也不是什么都不能接受,但是至少请你们给我一个定位,我在景家到底算什么?”时君兮清晰的开口,字字句句简单直接,“你们的行为我无法控制,但是我自己至少我是可以的,不是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