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哼一声!不愧是条硬汉子!今日比武到此为止”
说时,李寿望向稳坐虎皮椅上的祁英,似讥讽道:
“哼,没有任何军功,没有任何临战经验,什么时候凭借武功亦能做折冲都尉,管兵800,这不是拿人命当儿戏嘛!”
话锋陡然变冷,继续道:
“祁将军,此次比武,高手自伤,内斗!你说是不是土蕃人故意在使坏!你们要想在老子眼皮底下做升官发财的梦!那就拿土蕃人的人头来!”
祁英幽幽地道:
“好吧,是祁某人考虑不周,此番就此打住,刘将军鸣金收兵!”
突然,天空中激射出一道红光,划了一个圆弧,然后“唆”地一声插在观武台正中青石地面上。
众人皆被这一幕所惊,看向那柄立在地上的东西。
这是一柄刀。
李谡极为熟悉的一柄刀,赫然就是血战刀!
忽然有士兵指天叫起来道:
“啊!你们看……”
“嘶嘶”人群中倏然奔跃起三名身材高大的鸟锤铠甲将士,三人落在普通士兵的头顶,借力狂奔至观武台上。
只见三人皆是皮肤黝黑,身材健硕,均是李谡“老朋友”。
甲央戟指血战刀,拍手笑道:
“精彩,精彩”
李寿疑惑问:
“你们三个人是土蕃人!”
甲央点点头,笑道:
“呵呵,我们师兄弟三人前来送刀…”
祁英截断道:
“大金镇军营就是你们偷袭的?还有这柄刀是不是血战刀,曾经霸刀山庄二少爷柳云风的佩刀!那次的事也是你们干的了?”
甲央三人俨然不惧大唐数万兵士,点点头,坦然承认,朝刀指道:
“今日我们以刀为战书,七日后誓必再来保宁城,到时候你们选出最强之人与我师兄一战!”
突然他又晒笑道:
“嘿嘿,当然你们也可以做缩头乌龟,或者现在乱刀砍死我们,不过,恐怕大唐也要沦为天下人笑话!”
说罢,随即飘然而去。
折冲将军刘世仁见三名土蕃人竟斗胆在其眼皮子底下这般叫嚣,顿时怒不可遏,望着三道飘然离去的背影,厉喝道:
“好狂妄的土蕃人,竟敢来我军校场闹事,弓箭手准备!”
祁英抬手止道:
“住手!让他们走!好,老夫答应你们,七日后,保宁观武台,静待尔等前来!”
李寿瞥了一眼脸色深沉如一潭清泉的祁英,冷哼道:
“今日你们闹出来的笑话!哼”
语毕,拂袖而去。
李磐亦连忙跟上,自顾离去。
“哎,好好的一场比赛,最终却以如此收场,有趣,有趣”李谡嘴角上扬,心中想到于此,也站起身来,朝春丽道:
“姥姥,肚子饿了,我们也走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