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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着我,不用怕。”白行简在前,持盈在后跟随。
“夫子,你的衣服都湿了,要不要脱下来?”持盈攥着他衣角,握了一手的水渍,原来夫子被瀑布淋成了落汤鸡,可惜不能亲眼看看。见白行简不回答,她替他考虑立场:“夫子,反正我也看不见。”
白行简驻足停步,从湿透的衣袖里摸出了一枚山杏,塞进了持盈嘴里,然后给自己衣裳拧了把水,继续赶路。
持盈咬了一口后,被青杏酸得皱了脸,对付这枚果子,花去了她不少工夫。
一路抹黑行了一个半时辰,方穿过山道。
持盈感觉眼前有朦胧亮光,呼吸到了新鲜空气,欣喜道:“夫子,我们走出来了?到了药王谷?”
白行简不言语,目光所及之处,皆是耸立石林,墓碑一般,不见尽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