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季然一记冷光投了过去。
同样的话他已经听过好几次了,不想再听到第二次。
“你们要真这么有心,就离开这里,给念念一个安静的休息空间。项清,送他们离开。”季然放下这话后,便背过身去,不再理会四人。
他的目光穿透过玻璃窗,牢牢地锁在病床上的人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