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就等于是断了手臂,看他还敢不敢再这么嚣张。
“啊?我是从犯?”张锋浑身一颤,连忙摆手道,“不不,方锦,我对你是真没恶意的!我就只是一起跟过来而已,严哥他刚才做得不对,我也有说他的,是他不肯听呀……”
张锋愁着眉头,不知道该怎么把这顶从犯的帽子给摘下来。
“张锋,你怕她干什么?心里有鬼的明明是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