拍在自己脑门上,“服了。夏夏,你真是油盐不进啊!”
陈夏还是那个迂腐书生的神态,若是鼻梁上再架一对厚重的玻璃镜片,就更像了。
秋缘无力地靠倒在卡座沙发上,“当然没有。刚经历这么令人激动的事,谁会想看电影啊?而且那明显只是个求婚用的幌子。”
陈夏点头,笑起来,“再次恭喜贺喜。我们两个都知道了,芊芊呢,你和她说过没有?”
秋缘重新坐好,“还没。她忙着拍戏,要调整情绪,不能中途分心。我准备到了晚上,再电话和她说,你们两个不要提前泄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