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等候了,他们是老汗王的子女,是乌海的兄长和姐姐,出事的时候他们又也在现场,怎么能不跟过来,而是自己独自离开。
老汗王看着房门外站的恭恭敬敬的几个人,神色微变,这件事没这么简单。
“都来了?”老汗王直入主题。
齐儿木拉有些犹豫地,但还是率先开口说道:“六王弟重伤,孩儿们心中实在是放心不下。”
老汗王微微一笑:“你还挺好心。”
“六王弟乃是我栗末栋梁,肩上担负着南方边界的安危,直面狡诈的大易人,万万不可出事啊。”
老汗王的脸色沉了下来:“你是什么意思?”
齐儿木拉此时犹犹豫豫不敢开口。
乌云格日却依旧是那副正气凛然又忧心忡忡的样子,她毫不顾忌地开口道:“父汗,现在不是悲伤和担忧的时候,鱼鹰城至关重要,若是六王子重伤无法维持局面,那必须马上派出合适的人手接管鱼鹰城,否则这对王庭来说的大好局面就将不负存在啊。”
阿尔泰没有说话,也遂却是忍不了了:“老三,你什么意思?小六人还活着呢,你就打算抢他的地盘,抢他的官位,抢他的功劳!你好大的能耐啊!”
乌海现在好歹是也遂的盟友,眼看着盟友被夺权,也遂哪里能忍?到最后损失的还不是自己的势力,降低的还不是自己坐上大汗之位的助力。
齐儿木拉毫不犹豫地反驳道:“我这都是为了栗末考虑,个人得失算什么?再说了,等六弟伤好了,再给他补偿也不迟。”
老汗王的脸色更沉了,那一张脸,就像是阴沉寒冬中的黑色岩石,他转过头来,继续盯着齐儿木拉厉声问道:“你想去?”
齐儿木拉终于感觉到了老汗王的态度有些微妙,不再敢托大,开始有些紧张起来:“若是父汗要孩儿担起大任孩儿也毫无怨言。但孩儿自知自己不善战阵,就算真的上阵,也不过是抱薪救火。孩儿也是想推荐五妹乌云格日,她是我栗末女武神,实力无双,必可镇守鱼鹰城。望父亲大局为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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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完,随着齐儿木拉的话音刚落,乌云格日一副视死如归的样子,踏步上前,屈膝恭敬地跪在了齐儿木拉的跟前。
老汗王的脸色精彩了起来:“乌云格日?什么时候,你们两人抱团了?”
齐儿木拉一副惶恐莫名的样子:“父汗你这是说什么呢?”
也遂也是忍不了了:“你说父汗说什么呢?就你们俩现在这样子,还用父汗说,别人看不出来吗?”
老汗王愤怒地打断了逼逼叨的也遂:“你特么的也给我闭嘴!”
骂完也遂他回过头来,更加愤怒地盯着齐儿木拉:“你以为我不知道你?你自己看看他是谁!”说完朝着庭院外面一声暴喝:“给我把人带进来。”
话音刚落,几个卫兵押着一个人走了进来,这人显然是已经经过了一番拷打,身上已经没什么好肉了,不是别人,正是大祭开始前,乌海看到得到跟在齐儿木拉身边的那个独眼中年人。
卫兵重重把人往地上一扔,齐儿木拉看到这人更是吓了一跳。
老汗王冲着这个半死不活的人大吼道:“自己把你的术解了。”
那个已经只剩半条命的人挣扎着爬起来,却是来到了乌云格日的身前,用自己的血在乌云格日额头上点了一下。
乌云格日起初想反抗,可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呆愣愣地站在原地没动。
那滴血一点在她的额头,她忽然感觉自己一阵清明。
老汗王怒声说道:“我道你是怎么说服乌云格日支持你的,原来是靠他。这个人的那只眼睛不是瞎了,而是可以影响别人的情绪,让别人无休止的陷入情绪中。这能力没什么伤害,可是一个人一旦陷入情绪中,那她也就做出不了什么准备的判断了。你用这种方法让乌云格日做出了支持你的决定。这是这个人,刚刚告诉我的。”
齐儿木拉惊恐万分,想要摇头,却怎么也动不了,恐惧让他连抬头看一眼老汗王这样的动作都做不出来。
说服一个人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萧雨歇的回答是:刀架脖子上。
但是齐儿木拉显然不敢对乌云格日这么做,所以他得用第二好的办法。
那就是让别人失去理智,失去对事物的自主判断,完全情绪化,只有这样才能被自己引导,去做自己想让他做的事。
齐儿木拉用的办法就是第二种。这就是他说服乌云格日的秘诀。怪不得也遂的挑拨什么的,全都是无用功。
乌云格日此时终于意识到了原来之前她都在别人的影响中,怪不得自己怎么会控制不住自己的情绪,然后被齐儿木拉影响着去不断想那些她不愿意想,不愿意承认的那些事情。以至于自己根本做不出合理的判断。
现在终于清醒过来的她一阵莫名地愤怒涌上心头,冲过去一把揪住了齐儿木拉的衣领:“你这个混蛋!”
眼看着抡起拳头就要砸,老汗王喝止住了他:“你还没清醒过来吗?还要再被愤怒冲昏头脑吗?”
乌云格日不忿地一甩手,将齐儿木拉推到了一边。
老汗王走上前来,瞪着齐儿木拉说道:“今天祭典上发生的事,也是你干的吧?”
此话一处,在场的人都是一片哗然。
老汗王继续说道:“你是想杀了我和我最重要的战友斡逸乐赤,没了我和斡逸乐赤的支持,蔑儿其部就只会观望,阿尔泰就不足为虑;乌海和也遂对你构不成威胁;而乌云格日又已经被你说服支持你;兀立昂和更是之后所有人讨伐的对象。只要我一死,你大可靠扎达蓝部和泰赤乌部,还有乌云格日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