短暂的相聚,总有离别的时候。
许红豆对于南星的父母,可谓是尽心的陪护,不光是陪两位老人逛街购物,晚上的时候还给两位老人染髮。
看到叔叔阿姨染髮后的效果,张文涛不禁也有点蠢蠢欲动。
又是独自在酒店度过一晚,第二天一早拎着跟昨天差不多一样的早点,来到南星家准时报到后,饭后的四人就来到了郊区的墓地。
路上,路过花店的时候,许红豆还下车去买了一些好友生前最喜欢的花。
「南南,红豆跟文涛从这么远的地方来看你,你在天有灵,一定要好好的保佑他俩工作、生活都顺顺利利的。」
上完香,摆放完祭品,陈妈语带哽咽,声音有些颤抖。
她说完,许红豆轻抚了一下陈妈的后背,轻声说道:「她好好休息就行,不用费劲保护我。」
张文涛侧目看了一眼,心里念叨了什么,咬了下嘴唇。
陈爸心里也有些感慨,声音低沉对陈妈说道:「好啦,让她们年轻人好好聊聊,我们先去车里等他们吧。」
「好好,那你们年轻人聊,我们就不打扰伱们了。」陈妈点点头。
等他俩一走,陈南星的墓碑前,就只剩下了许红豆跟张文涛,俩人四目相视,看到对方坚定的目光中,被雾水渐渐遮盖,张文涛走上前轻轻的搂住了红了眼眶的许红豆,温柔的说道:
「想哭就哭吧,有我呢。」
许红豆「嗯」了一声,然后将头深深的埋在了张文涛的胸前。
生老病死,是人生的常态。但同龄人的突然离世,往往会给人带来最大的衝击。
无论是因为疾病,还是意外。
夏蝉在青柏上「嗡嗡」的宣示着自己的存在,而胸前湿润的泪迹在说明他心爱的人,此刻的内心。
低着头的许红豆,双肩微微的颤抖,不发一语。
几分钟,任由自己伤心的情绪宣洩之后,许红豆吸了吸鼻子,抬头泪珠盈睫的看向张文涛,喃喃道:
「我想跟南南说会儿话。」
对此,张文涛理解,他用双手帮对方把眼泪抹去之后,轻柔的说道:「不用急,我在下边等你。」
「嗯」许红豆点了下头,视线再度回到了陈南星的墓碑上。这就是我找的另一半,南星,你觉得他可以么?
待张文涛走后,许红豆蹲坐在了墓碑前,一瓶啤酒,一迭照片,一段言语。
她把自己这段时间里发生的点点滴滴,都讲述给了自己的好友。而陈南星,听的很认真,也很安静.
这就是告别,也就是约定。
许红豆轻声的言语不光是在告诉陈南星,也是在告诉自己,未来的路还有很长,她想用心的把握,也愿用心的呵护。
离开墓碑前,许红豆仰着头看向天空的白云,它们仿佛在随着微风慢慢的飘移,就像大理那碧蓝天空中的白云一样,静悄悄的。
我们的约定,永远有效。
想到,许红豆的脸上浮现豁然清明的神情。
「你们俩路上慢点,要注意安全,到家了要报个平安。」
临别的前夕,陈妈依依不舍的拉着许红豆的手念叨着。陈爸则在悄声的跟张文涛在嘱託,一定要好好照顾许红豆。
我一定会的。张文涛有一种预感。俩人,经历了这些事情之后,彼此的心纠缠的更加的紧密了。
此前,他还有些惧怕未来的种种不确定性,但现在却有一种渴望。渴望早一些见到许红豆的父母,早一点带她去BJ见自己的姑姑姑父。
上车之后,挥别了一直目送他俩离开的陈爸陈妈,许红豆收回了目光,侧头的轻声问道:「叔叔跟你最后说什么了?」
「没什么,就是让我记得常联繫。」张文涛侧过头,马上回答道,「对了,等下你在车里等我就行,我自己去大堂拿行李。」
「嗯。」许红豆微微一笑。
掏出手机的她,本想着给乔四美阿姨打个电话亲自感谢一下,但想到对方可能还在上班的岗位上,于是选择发送了微信。
张文涛在一旁静静的观察着对方,心里默默感嘆。家有『贤妻』,说的应该就是身边这位吧。
「我说桂琴,你说咱就做个面,文涛那个孩子不会挑咱们吧。」许建国熬好了自己的鸡蛋肉丁酱,试探的问道。
「不会,上车饺子下车面。」
正在擀麵的刘桂心随口的应付了一句,心里暗忖到自己的闺女说文涛这个孩子没有那么多事,可想到对方这毕竟是第一次上门,她说完后就犹豫了一下,最后还是说道:
「要不,我们带俩孩子去外面吃吧。」
「去外面?」
许建国迟疑了一下,说道:「那现在订餐厅,去哪也来不及啊。要不这样,我把孩子们寄过来的火腿拿出来,你等会切点再炒几个菜。」
「好。」
刘桂琴笑笑,家里的火腿,分的分吃的吃,最后还剩下一大块,老两口根本就没怎么动,因为真的是吃不动了,太多了。
许建国闻言也笑呵呵的拍了拍手,家里的火腿让他发愁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对了,你说起这个,我想起来了一件事。」
「什么事?」刘桂琴眼角带笑的疑惑道。
「豆说,文涛那个孩子吃麵要过凉水,你等下做的时候可千万别忘了。」说完,许建国侧头看眼时间,又嘀咕了一句:
「要不你在这里忙着,我去小区门口接一趟?」
「行,你要去就赶紧去。」
见自己的老伴儿,一副在家里待不住的样子,心里也满是欢喜的刘桂琴直接点头同意,「屁股跟长了钉子似的,别在我眼前晃悠了。」
语气看似不善,但许建国知道自己的老伴平时跟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