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皇兄就是那个脾气,哄两句他就不计较啦。下次你再请他,他不还是会来?”
不过胡安安真心觉得,这回二皇兄生气是真的,但闹脾气还是装的,就为了能有借口趁机离开。即便碍于身份不敢拒绝大皇兄的宴请,但以二皇兄经不住考验的忍耐力,能早退那是坚决不会委屈自己的——说实话,对此她还真有点羡慕。
第一皇子闻言,眼中掠过一丝阴沉,面上却不露声色,依旧扯出了一个标志性的温和笑容:“和我置气没什么,可他有时候连对母亲都置气,真不知道该说他什么好。”
胡安安看着她大皇兄一副总为弟弟忧心的好哥哥做派,只觉得香炉里燃的熏香味道,浓厚得令人窒息。
另一边的软榻上,第一皇女的目光则停留在微型终端上。她不知道看到什么,冷漠的嘴角微微勾起又很快抿直,抬首看向她的兄长。
“皇兄,我有件事还需要皇兄相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