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节,万物伊始,镜洲沉沦在一片皑雪之中。
这可能是一个与往年不同的春节,因为蚩国司马殷与司马夫人共同死于刑场上,司马家被剥去燕南王爵抄家的消息不胫而走,传遍了各个大洲。
“据说司马家还活了一个人?”
“怎么可能,家都抄了,那可是诛九族的罪。”
“猪……九足?这是什么罪?”
“这你都不知道?诛九族就是……呃……杀……把认识的人都杀了。”
“这……都杀了?”
“对,都杀!”
“那是挺惨,真希望咱别被受着罪。”
“屁!和咱有什么娘的关系,咱镜洲又没有国家!”
“呵呵呵,对!”
镜洲边域一座小城酒馆,客人正在议论这件事,当然不止这一家小酒馆,整个蚩国甚至元洲或是距离元洲较劲的几座城镇都以“司马家之劫”为火热话题,不过对于镜洲人士而言,他们体会不出来这件事的含义,因为镜洲并没有一个真正意义上的国家,所以对于诛九族或者叛国的概念理解得非常浅薄,在他们眼里,这件事这是雇主与仆役之间的责任纠纷而已,仆役因为雇主月钱太少而转投别家雇主,这是一个很常见的事情,诛九族?太过了。元洲人士则不然,在他们这一代寒窗苦读,在圣贤书中浸泡的酸腐儒者眼里“食君之禄,必当分君之忧”,叛国之举,枉为臣子;株连九族,枉为人子。于是司马殷这个戎马半生,屡战屡胜的令整个元洲闻风丧胆的名将一夜之间成了受万人唾弃的不忠不孝之人。当然其中不乏有明事者不随波逐流,受流言影响,比如前篇提到过的白衣儒生,他听到这事后愤怒但是又不能说些什么,因为大方与蚩国虽是对抗雪域的战略性同盟,但终究不是一个国家。虽然不是一国人,但是骨子里却流着敬畏强者的血无法改变,他在今日入大方诗词坊咏喝对谈,被友人邀请做诗迎喜,想到此事,作诗,名为《国殇》
其文如此:
国殇
君不易,臣良独难。
忠不显,有见疑患。
蚩南豪杰多壮志,可笑乱党营私竞谗谄。
朱门前,朝暮歌舞。
歌台后,酒肉不住。
庙堂无力空覆鼎,可怜月下西楼盼君妇。
敌若云,兵戈交错。
尘埃落,血满山河。
无奈甲兵皆奋力,可憎将军受害难定国。
押主司,无人驳辩。
囚狱中,谁堪公道?
刑场危机人头落,可悲世人乱话累连篇。
国殇何也?明主知乎?
国殇何也?庙堂安乎?
国殇何也?家国定乎?
国殇何也?市井静乎?
诗词坊的才子大多知道白衣书生的性格,知道这是为司马殷鸣不公,可是都心有灵犀地不点出,因为他们大多数也有此心情,只是不说罢了。
“孟良机,我以为春节时间你会做个什么好诗呢?就写了个这样的玩应,还家国定乎?为他国鸣不公?你也要叛国吗?”一个不和谐的声音传出,白衣儒生孟良机顺生观去,原来是门里进来一不认识的纨绔子弟,那子弟斜眉吊目,灌骨无肉,一脸凶相偏偏配上白净衣装,十分刺目,甚至坊内几位同僚险些为笑出来。哪怕是彬彬有礼的,衣冠楚楚的孟良机忍俊不禁。
“你是何人?”坊内一位士子问道。
“哼!不认识?你算什么?配问我们赵爷姓名吗?”那恶相人身旁一个恶奴开口道。
“切,什么赵爷王爷的?来闹事的?”另一位文人开口道。
“管你什么事?”那恶奴再次开口。
“哼,关我什么事?告诉你,来写诗作画会友,我们没意见,要是来闹事,你当我诗词坊是什么地方?”说罢那文人放下手中毫笔,放出文道之人的威压,其他文人见状,也不不甘示弱,放出压力。文道之人向来修身,自然练就出一股浩然正气,少一点只会让人觉得此人不凡,多了就会发生质的变化,只见眼前赵姓恶人此时身上已经渗出汗珠,从额头留下,但嘴上仍然不饶人,说道:
“欺负我一个算什么本事?有种让孟良机和我单挑啊!”
孟良机这才意识到原来这个赵爷是来找自己的,便对身边文人劝说道:
“诸位兄长,既然此人来找在下,那边让他和在下单独说吧,莫动肝火。”
周围见孟良机说话,收起威压,说道:“怀仁,这件事你能解决?”
“自然,自然。”孟良机自信说道,又转头向着那人说道:“可否出去解决?”
“呵呵呵,你要出去就出去。我还怕了你不成?”纨绔强静心神说道。
“这位兄弟是恶意找事,还是与我有何矛盾?”孟良机轻轻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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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你我本无矛盾,只是你父亲辱了我父亲,我来辱你。”
“看来,赵兄是认为我好欺负了?”
“没错,谁人不知白衣相国之子终日只爱饮酒作诗,不思进取,荒废修行啊?我今日便要讨回我父之辱。”纨绔轻蔑回应。
“阁下是说,修炼变没有实力吗?”孟良机耐心开口。
“哼,多说无益,废物看掌。”
只见那赵姓纨绔双脚凌空,踏出一掌高度,单掌前走,直奔孟良机,势头强劲。而孟良机仅仅胸部凝出一面正气抵挡。
“哈哈哈哈,被吓傻了?这能挡住我一掌?”纨绔加速奔向孟良机。
孟良机未做闪躲,依旧不做动作,硬生生挨了纨绔一掌,近身之时纨绔错认为得手,遂加大力度,一掌直奔胸口,透露出浓浓杀机,令他没想到的是,刚接触那墙时,只感觉一股凶猛反力,直奔自己,见力道不减,纨绔只能双掌应付,霎时间,被弹出四丈之远,口吐鲜血,绝望呐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