华图生从电影中醒了过来。他觉得很累,毕竟自己年龄真的比那十七岁的男孩大很多。
钱至浩拿来一杯水给他,他喝完了。钱至浩问道:“怎样?今天,能出去吗?”
华图生说道:“今天应该还不行,我想再来一遍。明天早点出发,赶在徐不记上班前找到他。”
陆凤宜很好奇说道:“你这样快速的练习,真的有效吗?”
华图生说道:“效果不明显,但我可以学。在那里头,小师傅把口诀给我念过了好几遍,我现在要默写出来。”他走到写字台前面,拿出信纸,把小师傅的醉拳口诀写了一遍:
“头颈宜活,触不周巅。
臂膊宜沉,铁样竖坚。
手肘宜迅,闪如雷电。
拳似砥柱,掌若风烟。
膝盖宜起,快将人掀。
脚跟宜钩,缓将人颠。
披削爪掌,肩头当先。
身法宜顿,如狂如癫。
步趋宜迷,东扯西牵。”
他想,自己不能只练习一次,于是他自己立即又在脑海里多运作了几遍。他总结了就是要聚精会神,而且把自己的身体技能发挥到极至,再出其不意。
陆凤宜和钱至浩看他自己在自闭,于是两人各自回房,不再打扰他了。
第二天清晨五点,华图生准时起床,把他们也叫醒,马上到徐不记的家里。他们打车穿过街道,趁着夜色,走到了徐不记的住处所在的三楼。
华图生敲了敲门。这时一位五十岁左右,中国人打扮的男子过来开门,他长得精瘦健壮,穿着睡衣。问道:“你们是谁?怎么这么早来?”
华图生说道:“我们是上海来的,想找徐不记师傅。”
那人说道:“我就是徐不记,你们找我什么事?”
华图生说道:“是峨眉山行止大师让我们来的。”
徐不记说道:“那你们进来说吧。”三人于是进了门。发现室内就是一个普通的家庭的样子,看起来只有两个房间,木质的装修和家具,有点古典。徐不记安排他们坐下。
徐不记说道:“你们是我师兄的什么人?怎么会来找我?”
华图生说道:“我们和行止大师只有一面之缘,我现在遇到了点麻烦,需要大师你的帮助。”
徐不记说道:“什么事,尽管说说看。”华图生观察了一下,周围的确没有什么人。他说道:“是这样,我听说多年前,你曾经受伤,而且很严重,当时来了泰国医治,我现在遇到了同样的情况。需要找医治。”
华图生是自己推测他就是那个受伤的人,其实行止大师并没有确定说他是。
徐不记说道:“的确,我当年伤得很重,西医认为我已经不能进一步医治了,我才到这里。”
华图生说道:“请问怎么才能治好呢?”
徐不记说道:“我当时并没有钱找那个可以治疗好的人,因为他要价太高了。所以我一直在打工,凑医药费。“
华图生觉得不可思议,说道:“啊!那到底要多少钱?”钱至浩瞪大了眼睛,也觉得不可思议。
徐不记说道:“那时,我去那个高人的家,他家十分的森严,他说:要么给一千万人民币,要么帮他做一件生命危险的事情。然后我就想:杀人放火我是不会做的,虽然我也有能力做。所以我选择了一千万人民币。现在还没凑够。”
华图生说道:“那你能引见那位高人吗?我想找他医治。”
徐不记说道:“那里有点危险,他住在三不管的一个黑社会组织的头目那里。平时进去,都要人带路。否则里面的人就会袭击你。”华图生觉得他并没有撒谎,他能感觉到他的心声是真诚的。
华图生说道:“这样,你安排搭路,我给你一笔酬劳。我希望三天内见到那高人。”
徐不记说道:“那不是钱的问题,有时候,那高人不在泰国,可能在旅游。我也不敢保证。”
华图生说道:“我们来这里的事情,已经被人盯上了,我怕留久了生命都有危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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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不记说道:“你们到底为什么被人盯上?”
华图生说道:“我们在澳门赌场赢了不少钱,现在盯着我们的人,就是他们。”
徐不记说道:“啊,那麻烦了,他们不会那么容易放过你们。”
华图生说道:“那我们怎么办?他们如果有枪,我们很危险。”
徐不记说道:“这样,我们一起去找那高人,相信不会为难我们的。”说完他进去换了身泰国当地人的衣服。说道:“出发。”
几个人于是到了楼下,坐上的士,往曼谷西边的郊区开去。周乙轩早上起来,不见了华图生他们,于是到了徐不记家,现在他跟在了后面。而张凌云的四个手下也跟了过来。
华图生四人路过一个村庄,全是本地人,然后在一个挺大的私家庭院停了下来。
徐不记说道:“大家要注意安全。”于是自己先下了车。
华图生觉得这个庭院很大,也很多热带的作物。有人守住门口。
徐不记敲门,用泰国话说道:“找洪师傅,请叫开门。”
周乙轩车停在远处。没有靠近。
张凌云的四个手下也在后面观望。
守门的人开了门出来说道:“谁找洪师傅?”
徐不记说道:“是我,徐不记,之前来过两次了。”
守门的人说道:“那其他人呢?”他警觉地看着华图生三人。
徐不记继续泰国话说道:“他们是来治病的,请通报一下洪师傅。”这时,只见一个中年妇女哭着出来,用泰语说道:“求求你让我见见大师,救救我的孩子吧,他已经病了很久了,快死了。”
守门的两人还是把她赶了出来,说道:“没钱就赶紧走,大师没空。”
守门的人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