龙类直接跪在他们面前,失去反抗的力量,这是血统之路的凌驾。
只有初代种才能豁免部分的威压。
路明非缓缓闭上眼睛,有些疲倦地揉了揉眉心。
他没有理会诺顿,而是问向路鸣泽:“我记得你说过,王与王间的战争最终只能靠刀刀见血。
”
路鸣泽默然片刻,语气随意地笑道:“大多数情况都是如此,我们当年的最后一战,不也是贴身搏杀到两败俱伤,才给了那家伙可乘之机吗?”
“那么,‘王’的定义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