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部分时间都是他在说,他和我说这些年世界的变化,说学校大家的变化,然后说他对不起我。
”
路明非顿了顿,转头看向路鸣泽,“他说很抱歉没保护好我,很抱歉这些年一直把我当成秘密武器利用我,很抱歉在我小的时候没去看看我……”
“以退为进,人类的老把戏了。
”路鸣泽微笑,“他若是一上来就请你出山,你多半会心生抵触。
可若是以退为进,打感情牌,由此让你感到不安、愧疚,那你自己就送上门了,还是包邮的亲。
你总是这么好骗。
”
路明非凝视了他许久,后者罕见地半步不退,少了那份谄媚,只是静静地和哥哥对视着,眼睛幽深地像是能吞人心神。
“你上一次也是这么说的。
”路明非忽然笑了。
他咧嘴笑着:“所以那时候我犹豫了,我没有第一时间出手,直到我目睹了校长的死,目睹人间沦为炼狱。
”
“你说校长是个彻头彻尾的复仇家,可以为复仇舍弃一切,确实没错,这家伙自己也是这么认为这么说的,可有时候一个人如何想、怎么说,真的重要吗?重要的不该是如何去做吗?”
“你眼中可以为复仇牺牲一切的老家伙,却在最后关头选择了师者的身份,舍身断后。
”
路明非喃喃:“所以重来一次我还是认他为校长,还是认恺撒为老大,不是因为我有多怀念这逝去的一切,这固然也是一份理由,却非全部。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