赏,他的目的不仅仅是让场下诸将心安,他要的是提振他们的士气。而等今日他的封赏传开后,想来江东数万大军的士气也会得到一定的提升。重赏之下必有勇夫。这就是孙权诸多御下手段其中之一。能凭借着不佳的武略,在乱世中保守江东不失,孙权自然有过人之处。而就在孙权通过封赏阵亡的黄盖三将,来激赏起江东大军的士气时,这时却有士卒来报,说是公安城外有降卒归来。而且这名降卒,还带来了糜旸给吕蒙的一封信。本来孙权已经令场下诸将的士气开始回升,但当听到城中的糜贼有信给吕蒙时,场下诸将的脸上又都浮现了惊疑之色。这糜贼,又搞什么鬼?回想当初,他们第一次与糜贼交锋落败,就是因为孙桓。孙桓就是收到了糜旸的一封信后,才一步步被糜旸所算计的。这糜贼如今又送信,想来肯定是不怀好意。而想到了孙桓,江东诸将的脸上都感觉到了一种火辣辣的疼。孙权见他好不容易提振起来的士气,被糜旸的一封信,又弄的他的大将们开始惊疑不定起来,孙权这个气幼。眼眸低垂的孙权,命身边侍者谷利将那封信取来。不久后,谷利将糜旸的那封信,交到了孙权手中。而在场下诸将的注目之下,孙权自信的打开了那封信。他一生中什么大风大浪没见过,区区一封信动摇不了他的心志。可就在下一刻,孙权的脸上竟也忍不住浮现了惊疑不定的神色。不是孙权定力不够,实在是糜旸在这封信的内容太过令人惊疑。因为这封信中的开头第一句话便是:吾闻大都督病痛缠身,不能自理。是谁?是谁将吕蒙病重的这个消息传给糜旸了?孙权瞬间将怀疑的目光,投向了场下的诸将之中。孙权不怕敌人如何强大,但他最怕内部有人沟通外敌。在之前吕蒙写给他的信中,明明告诉过他,他已经封锁军营,并没有让他病重的消息透露出半分,可如今糜旸却在不久后知道了这个消息。若不是军营中有糜旸的内应,根本不足以解释这件事。而且这内应身份肯定不低,否则无法在江东大军封锁营帐的情况下,还能将这消息传出。场下诸将见孙权在看完信后,脸上也流露出了惊疑之色,那刚提起不少的士气又有着些许下降。主为一军之胆。孙权用审视的目光扫视了一番全场,最后他的目光似有似无的落在了,几个位高权重的江东籍大将身上。看来子布分析的没有错,那些人又开始要不安分了。但孙权也很快的在众将面前,收起了自己的审视之色,他装作若无其事的继续看着糜旸信中的内容。当看完糜旸信中所有的内容后,孙权不禁冷笑起来,“这鹿真是好胆。”孙权的冷笑,令台下的韩当有些疑惑。如今在场下诸将中身份最高的他,当即上前一步问孙权道,“至尊,糜贼在信中说了什么?”见韩当一问,场下诸将都对孙权投来了疑惑的目光。孙权没有将糜旸知道吕蒙病重一事说出来,他只是说道,“糜贼欲邀子明一见。”孙权此言,场中诸人皆惊。如今吕蒙病重是他们都知道的事,这还怎么见糜旸?可要是不见,糜贼可能会察觉异常,那他不得趁机作乱。就在诸将忧虑的时候,孙权指着韩当言道,“你替孤回书一封,射入城中告诉糜旸,明日孤与其在城外相见。”听到孙权如此说,诸将才反应过来。吕蒙虽病重难以下床,但如今孙权已到军中,军心已经稳固,那他们还担忧什么呢?军心稳固的情况下,吕蒙是否病重,似乎已经不那么重要了。可惜他们不知道的是,糜旸之所以要见吕蒙,就只是想确认一点:吕蒙是不是已经无法视事了。管他们军心稳固不。...在离公安遥远的成都城外,正齐齐列阵着数千精神奕奕的士卒。这数千士卒,正是刘备的另一支亲军。数千士卒夹道两侧排列,他们手中长枪在阳光的照耀下闪闪发光,他们的脸上全然没有要出征的恐惧,有着只有建功立业的渴望。这数千士卒大多都是,刚参加过汉中之战的汉军。他们曾在汉中正面击败了天下至强的魏军,现在的他们正是士气最高涨的时候。而在那成都城外的官道中央,正有上百位臣子正在恭送着他们的大王出征。一身甲胃的刘备立于诸臣身前,其虽年老,但其现在身穿铠甲,腰配长剑,显得很是英气勃勃。老而弥坚的刘备,这时正在与一位臣子对话。这名臣子身长八尺,容貌圭伟,仪容雍正。身穿澹雅长袍头戴梁冠的他,虽这时不曾言语,但他就那么静静的立在那里,却油然的给人一种心安的感觉。这人便是时任军师将军,为汉中王麾下头号谋臣的诸葛亮诸葛孔明。刘备看向诸葛亮,他言语中带着些歉意说道,“荆州有难,偏劳孔明了。”自从刘备发出征兵齐聚鱼腹县的命令后,在整个益州最忙碌的便是诸葛亮了。诸葛亮虽然任职为将军,但其实他在益州中,无论是政事,军事,人事都是其为刘备统筹管理。而在法正得病后,便更是所有的担子都压在了诸葛亮一人身上。刘备深知刚经历过汉中大战后的益州,已经伤了元气。在如此情况下,诸葛亮筹集兵力、粮草的难度无疑是大大增加了。但在刘备的歉意之下,诸葛亮脸上却并未浮现抱怨或者骄矜之色,他对着刘备一拜道,“为人臣者,当为主排忧解难。”“为主公筹集兵争所需,乃是亮的职责,亮唯恐筹措不及时,耽误主公大事,又岂会嫌累呢?”“今亮已筹集三万大军在鱼腹县中,大军一应粮草也正陆续拨往鱼腹,主公到鱼腹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