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只是郑杏春却发出一声冷哼,低声到:“装模作样,你以为我们会领你的情吗?我们什么场面没有见过。”
孔缺的话并没有起到多大的作用,那些病人也只是用质疑的目光扫了郑杏春他们四人一眼便纷纷叫嚷着他们是冲孔缺而来的,绝不会找其他人给他们治病。
孔缺无奈,不知道该怎么劝说他们,就在这时,一个低沉有力的声音自楼梯处传来:“大家是来治病的,而不是来看人表演的。所以,只要病被治好了,被什么人治,并不是那么重要的,大家说对不对?”
这话自然是何太乙说出来的,别看他已是八十多岁的高龄,声音却是中气十足,还带着一种威严,怦动人心。
众人听到声音,纷纷抬头望去,就见,何太乙背负双手,步伐沉稳有力地下着楼梯,丝毫看不出他是一个已经耄耋之年的老者。
何太乙稳稳当当地下了楼梯,走到大柜台里面,用一双不怒自威的眼睛扫过众人,然后一抱拳,说:“承蒙大家看得起扫尘堂,老夫感激不尽,正如孔大夫所说,我们扫尘堂并不止他一个大夫,老夫不才,便是这扫尘堂的老板,同时也是一位中医。”
何太乙老爷子说完扫了郑杏春他们四个一眼,说道:“他们四个坐堂大夫是我的徒儿,虽非天纵,也非庸才。大家不妨给他们一个机会如何?不然,这么多病人全靠天味一个人,那可有得医了,有些病可是不等人的,大家觉得呢?”
有的病人默不作声,有的病人执意要孔缺看病,就是没有人愿意去郑杏春他们四人那边。
“你们四个开始工作。”何太乙望了郑杏春他们四人一眼,沉声说道。
“是,师父。”郑杏春四人几乎同时回答道。
然后,他们四人的目光投向病人,片刻之后,他们仿佛已有答案在心中,只见郑杏春冲一个病人微微一笑,说道:“请问这位大婶,你嘴唇赤红,隐有口臭,频频打嗝,而且两肋胀痛还厌食,不知我说的对不对?”
那大婶一听郑杏春的话,不禁表情一变,忙道:“是呀,你是怎么知道的?”
郑杏春淡淡一笑,其中隐隐带着自得之意,说道:“因为我是一名医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