依旧并指如剑,与阳太虚相对。犹如冷月般的凛冽剑意,竟让江川感受到了些许熟悉。如果感应不差的话。这分明是望月侯前辈的气息。怎会如此?江川一时愣在了原地。似是猜到了他的疑惑,“白凌云”在以剑术与阳太虚较量之时,还有余力看向江川,笑着问道:“怎么,感觉有些熟悉?“那看到这个,你会不会更熟悉呢?”功诀运转,“白凌云”一身冰行真元尽数调动,身周寒气大盛,在头顶凝成一轮清冷弯月,月光所照之处,便有锋芒生起。不断逼近的阳太虚顿时脚步一顿,通体上下覆盖了一层薄薄的寒霜。最可怕的是,寒霜中夹杂着无数细密剑气,几乎要破开剑匣所散发的乌光,沿着皮肤刺入筋脉、脏腑之中。“阿嚏......”鼻子冻得通红的阳太虚骂骂咧咧:“姓江的,他奶奶的,你还不打算出手吗?”明明你是火力输出,我就是个打辅助的,结果换成了我在扛,有没有搞错啊!“不好意思,我忘记了。”江川嘴上歉意,但脸上一丝愧疚之色都没有。阳太虚好险没背过气去。“虽然不知道你的《寒天月华剑轮》是从何处习得,但貌似我也没有知道的必要。“毕竟,我此次前来的目的,只是将你和你这讨厌的本体,彻底杀除而已。”江川说话时,早已进入入微之境,剒虬剑跃然而起,以剑诀催动。不多时有明月升空,同样泛起了月光清辉。与对方的残月不同,这轮明月犹如圆镜,更为通透、澄明,月光所过之处,一切魑魅魍魉尽数显形。更让“白凌云”变色的是,他在看向这些光芒是,居然感觉到了几分惧意,如遇克星一般。“剒虬剑?不,是别的力量。”尽管“白凌云”此时的修为,远在江川之上,但在剒虬剑的锋芒,以及那股力量的加持下,已足以给他带来致命伤害。“往哪里跑?”阳太虚身背玄渊剑匣,挡在了退路上。“还有本龙。”玉蛟从江川肩头挑落,爪子中的小旗迎风招展,呈遮天之势,拦在了另一条路上。“该上路了。”江川并指点出,清冷圆月光华大放。细细密密的凛冽剑气形成道道月光照下,落在了“白凌云”身上。夹杂在其中的《至净神法》潺潺流水般,沿着毛孔百窍渗入“白凌云”体内。小书亭所过之处,灰气消弭。这是天生的克星。筋脉失去了灰气护持,寒月剑气犹如浪潮般将其淹没。不过数个呼吸,“白凌云”遍体鳞伤,一身白衣被染得血红。自始至终,连丝毫还手之力也无。“本座就不相信。”剒虬剑已落入对方之手,这具肉身也很难再派上用场。“白凌云”功诀逆转,自碎道基玉台,真元化作滚滚浪涛,一身气势也瞬间拔高。“没有什么不能相信的。”在制住了“白凌云”身形后,江川袖口抖动,一枚平整如切、刻满云篆雷文的玉印悬浮在了身前。在入微之境下,《至净神法》运转到了极致,玉印身边隐隐有符文显现,更有模湖的道音响起。“这是......”“白凌云”想到了传说中的某种功诀,神色大变,连忙奋力挣扎,想摆脱寒月剑气的控制。但在那枚体型小巧,却气势宏大的玉印朝着他飞起之时,一身力量竟不受控制,好似被冻结了一样,只能眼睁睁地看着玉印临头。不......似是受到刺激,原本模湖的符文凝成实质,若隐若现的道音也越发清晰,几乎响彻在了“白凌云”的心中。彭。玉印砸落。白凌云头颅完好。占据了意识之海的邪物化身,已是烟消云散,连一丝意识都没能保存。随即,一道白光在白凌云眉心亮起,接管了其肉身,睁开双目,看到了悬浮在前的玉印,神色大变:“这是,这是云......”“小子,快杀了他。”旁边发觉气息变化的玉蛟尖叫道。一直注视着这一幕的江川,在察觉到白凌云身上的陌生气息后,不知想到了什么,神色一厉,催动玉印,再次砸落。而后,收起圆月之形的剒虬剑更是直指对方眉心。在这柄曾刳剒虬龙的神剑之前,陌生的意识没有半分机会,便被剑光彻底湮灭,连头颅被一同切开。自此之后,天地间再无白凌云此人。......一处不知名的空间。一名面目消瘦、气质冰冷的白眉老道勐然站起身来,澎湃气机犹如万丈洪涛漫卷,不断回响在这方地界之中,久久不散。“云雷仙印,居然是云雷仙印出现了。”作为当年攻打碧波潭的主谋者之一,这件至宝仙兵的遗失,可谓是他心头的一桩憾事,久而久之之下,几乎成了心魔。这可是至宝仙兵。尽管早有残缺,且受损严重,但依旧是无数元神巨擘,乃至天人求之不得的宝物。尤其,他为了得到此物,付出了太多太多。“那化身跟随云水宗的棋子,进入了滴血秘境,如今化身散去,最后传来的消息,也应是源自这里。“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必须设法前往一探。”心中想着,白眉老道看向了上空。他如今元神之劫已至,但尚无完全把握渡过,全凭此地玄妙,再借助避劫之法,才能躲避天劫锁定。一旦外出,气息稍有泄露,便会大劫临头。至于分出化身......沉思许久,不断思量利害得失后,白眉老道终是打断了这个念头。他虽炼就元神,但远做不到天人之辈那般随心所欲,不仅有种种限制,还会影响自身。先前分出的那道化身,还是借助从别人那里换来的一道分神玄符之力,才勉强分出。“须得遣门下弟子走上一遭。”念头转过,并指在虚空书写,道道文字凝成一道金光,往地界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