妇回到卧室,整理下从银行取出的现金,商量着一些事。莫墨则趴在父母床上抄纸币的票号。
“儿子,你记这钱的号码干什么?”莫耀看到儿子拿笔抄纸钱的票号,实在好奇。
“赫赫,第一次见过这么多钱,顺便练练字。”莫墨咧出一个笑脸,继续抄号码,每张纸币的票号都是独立的,抄上百纸币票号真费时。
他可没有那么无聊抄票号,只是为了印证自己的想法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