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尽情——”
余烬话没说完,千夏楚一袭撩阴脚便踢了过来,好在余烬躲闪及时,一个闪身规避对方的“致命打鸡”。
“狗肉是挺热的,要是早上吃中午吃晚上吃,一日三尺,保不齐第二天就得流鼻血来着。不过我跟你讲,狗肉要是配上荔枝的话,那简直是人间一绝,对了,荔枝你知道不?算了估计你没见过……”
余烬摇摇头,其实他想问的倒不是千夏楚这女人别的事情,而是她对于狗肉好不好吃这件事情上,不会纠结于狗狗那么可爱为什么要吃狗狗这个问题。
这便足矣。
两个人顺着河边边走边问,向几个上了年纪坐在门口的大爷大妈们询问过后,才知道馆子离这里还有一段距离。
好在这位姑奶奶到了富士山后心情格外舒坦,这才答应一同前往,两人走了许久,终于在一条算是宽敞一点儿的大街上停了下来。
余烬左右打量街道四周的同时,下意识地被一家艺馆吸引过去了视线,姑娘们正在朝他挥手撩骚,余烬回也不是不回也不是,憋得脸红。
倒是身旁的千夏楚看了骂了句不知羞,随后又怒瞪了一眼留恋花街柳巷的余烬一眼,“还看?要不你进去我在此处等你?”
“此话当真?”
余烬就又挨了结结实实的一脚。
两人进了酒馆,立即成了客官们眼中的热点。
余烬的服饰虽然已经更换,但那短发咋看都不像个正经人家,至于一袭白衣的千夏楚,作为源氏一族的公主,那可是享誉九州的头号冰美人儿,饶是余烬都暗自给出过不下九十分的评价。
她这一进门,单是挑起下巴环视一周的眼神,就足以让大多客人们感到她的身份非同凡人。
千夏楚扫了一圈酒馆,最终眼神落在了角落里的一张空桌子,走过去坐下后,随手将桌上放着的一柄古朴剑匣往地上一推,随后托着下巴看起了菜谱。
余烬总觉得这女人是不是受了什么刺激得了人格分裂症,时而温润如玉,时而冷漠似雪,就连他都有些摸不清千夏楚的性子。
原本想着在对面坐下的余烬,却发现这张桌子位于楼梯下的角落里,只有一面有桌椅,挺适合社交恐惧人坐。
没有办法的余烬只能硬着头皮...
硬着头皮在千夏楚身旁坐下,这位公主从小到大娇惯坏了的脾气,下意识地坐在板凳中央,不偏不倚。
平时温润似火的时候,倒是挺主动忍让余烬的,只是单从脸色变化,余烬就知道这位千夏公主冷酷的一面又出现了,所以即使在余烬说了让她坐进去一点儿的话后,千夏楚仍是一点儿好脸色不给,纹丝不动坐在板凳那里。
余烬无奈,只得侧身坐了下来。
越小的馆子食物越是得其精髓,人也一样,这个小小的酒馆里来来往往,藏龙卧虎,有带剑游离四方的浪人骚客,也有身披重甲的武士官人,当然,自然少不了一些几乎把耀武扬威几个字写在脸上的官宦子弟。
莺莺燕燕与江湖草莽斑驳交杂,不仅不违和,反而更让人觉得真实有趣。
千夏楚这娇蛮性子不讲道理在前,余烬只能跟在后边给她擦屁股,将那剑匣捡起的同时,心想着何时才能擦屁股而非擦屁股。
酒馆伙计看到这幕脸色缓和了许多,这里是源平两族北方战线的交界处,平日里早就见惯了那些达官贵族或者世家子弟耀武扬威的样子,好在这位“大小姐”身旁有位明事理的主儿,要不然呐,指不定要出什么乱子呢。
余烬捡起剑匣后没有着急放下,而是捧着剑匣端详许久,迟迟没有放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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