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劳动力,大姐如今已经出嫁,他是家里的男孩子,很小的时候就懂了分担家里的劳动。
很多事,他能自己做就不会问家里开口,免得给父母增加心理负担。
包括他上大学的钱,都是靠他寒暑假打零工赚来的。父亲和母亲问他要不要钱?上学缺不缺钱?
他都会笑着说:“没事,我有钱。”
父母何尝又不知道他心里想的什么?在自己身边长大的孩子,无论是他的品性和性格,父母一眼就看出来了,父母都是悄悄的把家里卖粮食的钱,悄悄的塞到他的衣服里。
……
事后,才打电话告诉他。
现在他工作了,有了自己的一份收入,父母从来都不问他要钱,就算是他给。父母都用他的名字给他存起来,告诉他,这是给他娶媳妇用的。
高平不知道为何?想到娶媳妇儿就笑了起来,低头看到自己面前的那双小手,他不由得就骑慢了些,本来十几分钟的路程,他巴不得骑出两个小时来。
“哎~对了,你叫什么名字?”
“梦馨。”
高平听了之后,有些拿不准的问:“哪个梦,哪个馨啊?”
“做梦的梦,温馨的馨。”
“做梦的梦,温馨的馨,呵呵~那岂不是做梦都是温馨的?”高平重复了一遍,打趣道。
梦馨抿嘴笑了“哪有?我只是觉得这样简单,易懂。”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天都黑了,不怕我把你带跑了卖了?”
梦馨闻言,有些惊慌的瞪眼“我我~我没想过?你会吗?我要下车、、”
高平见她开始挣脱,他急忙扶住车把“别动别动,我只是随口这么一说,开玩笑的。你别当真!”
梦馨一动不动,僵尸一样的坐在后面的位置上。
高平缓和了一下,还好她力气不大,差点就摔了。
“你会把我带卖了吗?是不是卖个人贩子?”
高平抿嘴一笑“我哪里认识什么人贩子?开玩笑的,你别瞎想了。”就在他认为自己解释清楚了之后,却听到身后低泣的哭声。
高平在村口下坡的时候,不得不停了下来,偏过头“梦馨你~你哭什么?”
“我害怕!本来以为遇到好人了,你把我带卖了,我以后怎么办?我想见罗山,呜呜~~”她手里的面包也被捏扁了。
高平叹了口气下车“梦馨,你看看现在都到村口了,我马上就送你去罗山家好不好?我不是坏人。刚刚开玩笑的,你别当真好吗?”
梦馨有时候就钻牛角尖钻的厉害“……”呜呜的还在哭,仿佛她这一天遇到的所有的委屈终于找到发泄点一样。
高平就这样推着她,一路推到古河边的小桥旁,旁边有个石头,石头上刻着古河村三个字。
“你看看,你要是不相信,总相信这个石头吧,石头不会骗你。”
梦馨揉了揉眼,高平拿出手机对着石头上面的字照亮。
梦馨看了之后,不再讲话。
高平将她推到自己家,把她从自行车上抱了下来。许是坐着个铁架子硌得她屁股有些疼,梦馨咧了咧嘴。
“我先把自行车放回家,然后送你去他家。”
梦馨站在一旁等着。
少时,高平从院子里走了出来,双手还拎着东西,梦馨见他手里拎着刚刚他从镇上买的礼包。
“你去罗山家,要带东西吗?”
“这就是给他们家买的。”
梦馨不再多言,她一向都是一个很安静的人,高平带着她绕过了一条小河,来到一个宽大的木门前。
罗家就是因为罗山买了车,唯恐车子放在外面被村里的小孩子给划了、噌了,罗父才把原先的那个小木门和院墙修宽了些。
高平敲了敲门“大爷、大娘……”他连连喊了好几声。
罗母才来给他开门,一见来人是高平,她立马就把门给关上了,还‘咔擦’一声上锁了。
“大娘,你这是干啥儿?”
“干啥儿?俺家老罗的医药费钱,你们家凑齐了吗?地里稻子熟了,人躺在炕上了,那么多活儿咋办?”
“大娘,咱们两家的事好商量。”
“商量个屁!医药费你爸妈不给,你姐连个屁都不放,俺家地里的活儿还摞着呢?”
高平狠狠的敲了几下“大娘,大娘~大娘,你先把门开开,见个人。”
“见谁啊?谁能给俺家送钱,把地里的活儿都干完了,俺家老罗从炕上就爬起来了?”
“大娘,你家儿媳妇,未来的。她叫梦馨啊,是罗山哥的女朋友,大娘,你开开门见见、、、”
“不见,俺不认识。”
“大娘,这么晚了,人家大老远来的,就算是你不要我进门,也要看看她啊。”
“这么晚了?哼!知道这么晚了还来,什么正经人要不要脸?谁求她来了,俺家小山子又不找不到对象,舔着脸求着当俺家小山子的媳妇儿,谁稀罕?什么货色?”
“大娘、”
“你走,顺带着那个不要脸的丫头也走。别在俺家门口喊,你不嫌丢人,俺都替你臊得慌!”
梦馨“……”
她乘着飞机赶过来定然比罗山快了一些,只是她没有想到罗母不会让她进门?还说了一堆这么不堪入耳的话。
这是她没有想到的结果,她默默的转身离开了。
高平拍叫了好一会儿,忽然,那扇门打开了。
梦馨刚刚走了一段路,看到那扇门开了,她又折回去了,小腿刚迈了两步,借着罗家的灯光就看到高平被一个盆子泼了一身水。
还活活的受了一句话“滚,别跟狗一样在俺家门前叫。”随即,那扇门就无情的关上了。
“高平”梦馨急忙过去扶他,就闻到他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