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杯水上面插着吸管就送到了她的嘴边,梦馨张了张嘴,慢慢的喝了几口。
“有没有感觉好点?”
梦馨默默的点了点头。
金子韧欣慰的笑了“身体怎么这么虚弱?对了,我跟你说……”忽然,他收住了嘴,侧眼看到了自己沙发上红了一些,想到今日她来到自己门诊的事。
金子韧抿了一下额头,对了,她月事来了。
他伸了伸手,拍了一下梦馨身旁的位置,随手将沙发上的沙发套给拽了下来“甜甜,你先躺着,别乱动。我出去给你买点药,你别乱动。”说着就起身,唯恐她不听话,又晕倒在楼梯口或者她家他进不去的地方,他走到门前换鞋时,还不忘加了一句“你要是乱动,睡倒在地,药都不管用了。”
梦馨看着他换鞋,眨了眨眼。
金子韧拿了钥匙打开门,又叮嘱了一句:“别乱动,听见没,乖乖等我回来。”
虽然没弄明白他这个人怎么样?但是,看到他刚刚为自己紧张的样子,还有他家里的这些照片,梦馨就知道他一定不是坏人。
她缓缓的吁了口气,现在她就是想动也没力气。
楼道里很快传出了阵阵的敲门声,那个声音好像就是附近,不知道是不是她家?梦馨闭了闭眼,根本没力气去管了。
罗山得知梦馨见过张翠花,不管不顾的一口气爬了五楼,给梦馨打了无数个电话,就是关机。
敲了半天,也没人反应。他站在门口靠着门,根本不敢想象梦馨会做出什么事?忽然,他想到梦馨说,金子韧就是住在她家楼下的那个神经病。
他立马跟打了鸡血一样,冲到四楼,一个劲儿的按他家门铃。
梦馨刚刚虚脱的闭上眼,却听到门铃声,缓缓的抬头,又想到刚刚看到金子韧是拿钥匙的。
随即,门外的人就证实了她的想法:“金医生,你在家没?我是罗山。”
梦馨听到是罗山,她慢慢的躺下了,他来做什么?难道是要跟我解释?还解释什么?人家小郑护士都怀孕了,他还想对我说什么?还有什么好说的?
……
罗山敲了好一会儿,金子韧拎着袋子正好上楼,看到罗山站在这里。就在他上楼的这一刻,罗山刚好偏头,与他对视“哦,金医生,原来你不在家啊?”
金子韧将手里的袋子往腿边一挡,表情有些不自然的看着他“有事?”话说,他刚刚在梦馨面前说了一通罗山的不好,这会儿,他给梦馨买了卫生巾,还有一些女士用品,乌鸡之类的回来,却看到人家男朋友站在自家门口,怎么也有点说过去。
罗山跟他素来没什么交流,这次还不是因为梦馨之事。
可是,自己的误会,又怎么能添描画笔的让外人知道,万一,金子韧的嘴是个没把门的,回头再把整个医院传遍了,那他就更别混了。
罗山呵呵一笑“呃……没什么,刚刚去馨儿那,得知你住在她家楼下,下来看看你。你这是下班购物才回来?”
金子韧默了默,站在楼梯口不动,也不拿钥匙开门。
罗山看到他这个样子,甭问,就他这个态度,肯定是不会欢迎自己去他家坐坐了。
要是他欢迎的话,还不早说了。
既然人家金大医生不说,他也没必要热脸贴人家不是?
罗山摆了摆手“行,那没事,我先走了,明天见。”
金子韧果然向楼道边上挪了挪,给他让路。
罗山见状,只好闷着头下楼了,他金子韧可真行,吝啬的连句明天见都懒得说,一点男人的大度感都没有,难怪只能在妇科混!
唉!罗山拧眉,这样看来,那个科室还真适合他。还不如郑丽丽呢?那货都比他爷们儿……
他想到这里,忽然眼神一抖,对了,那货今天为自己挨揍了。刚刚为了馨儿的事,跑的太快,后续都没看,她会不会和张翠花对掐?
我的天!罗山啪的猛一拍自己的脑门,蹭蹭的就窜到楼下了。
金子韧站在楼道里,隔着楼道窗户看到罗山下楼向小区的大门走了。他回头上楼,拿出钥匙若无其事的打开了门。
梦馨见他回来,低声道:“唔……你回来了?刚刚是不是罗山来过了?”
金子韧将塑料袋放在桌上,从袋子里把新买的内裤连同卫生用品,拿了出来“来过了,你想……”
“我不想见他。”
金子韧看她脸色不太好,把东西递给她并没有继续这个话题。
“你去浴室洗一下,楼上的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拿条裤子。”
梦馨茫然不知看着他,半响没去接他手里的东西。
“傻了,拿着!”
梦馨看到他手里的包装盒还有卫生巾,面色一红,不是说去给我买药的吗?一个大男人干嘛要买这些?她羞红着脸眼神四处游离了一下,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弄脏了他家的沙发。
梦馨顿时被自己刚刚的想法,羞愧的低下了头,弱弱的回答:“对不起,我……”
“算了算了,别道歉,钥匙给我,我去给你拿条裤子换。”
梦馨摸了一下小包,将钥匙递了过去。她为了避免尴尬,见金子韧出去,才缓缓的起身。等她站起来,还动作飞快的拽下了沙发套一并弄到了卫生间。
半响,金子韧敲了敲浴室的门,梦馨悄悄的打开一条缝。
金子韧将她的裤子塞了进去,门在看了那条缝之后,接裤子不到5秒,就关上了。
金子韧撇了一眼,真是当他没见过女人?她至于反应这么强烈吗?
少时,梦馨梳理了之后,打开浴室的门。梳洗过后,人格外的清爽,没有忧郁的愁容和伤感的神情加上她本身又继承了母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