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了我家甜甜的夜宵你还有理了?
但这话,还没来得及张口,就见罗山一淘腰包扯了一张百元大钞出来:“我给你钱买你的行了吧,连你家水一起了,一百钱够了吧!你比外面卖的贵多了。”
“谁说要你钱了,钱能吃嘛?拿走。”金子韧随手给他塞了回去。
罗山一脸的难堪“你到底想干嘛?不就是一份煎饺嘛,你至于这么逮住不放吗?怎么这么小气,是不是呆在妇产科习惯了,把女人身上的毛病都揽到自己身上来了。”
罗山可以说他任何话,但是不能鄙视他这份职业。
金子韧本来发两句牢骚,回头在哄哄甜甜,这事说不定就过去了。还没到了发火的地步,哪知,他这句话惹恼了他。
“你是什么话?你耳鼻喉科看多了,你多长了一只没用的耳朵,都跟你说了,给你煮水饺,还竖着鼻子对着我的煎饺,显得你喉咙粗。”
梦馨大汗都快要滴干了:哥,你奏是想干嘛?想干嘛啦!
罗山顿时也觉得自己说露了嘴,急忙摆手掩饰“我不是那个意思,你也小气了,就一份煎饺就逮住不放,一点都不爷们儿,你还不如郑丽丽。”他只是随口这么一提。
不提她还好,一提郑丽丽,金子韧为甜甜出面打抱不平的劲儿,一下子就涌上了心头。
他一把就揪住了罗山的衬衫,咆哮起来:“你好意思说,跟郑丽丽两个人缠绵不休,坑害我家小甜甜。你还满嘴谎话,下流无耻,简直衣冠禽兽,白天人模人样,实则内心阴险。像你这种人渣根本不配当医生、”他说着不等罗山反应,连环击的给了他两拳。
罗山毫无准备,本来打算离开,忽然就被这货揪住了衣领咆哮抡拳。刚刚还觉得他挺娘的,这会儿他忽然就雄大了。由于被揍的惯性冲力,让他不得不后退几步,拇指抬手抿了一下嘴角“你根本什么都不知道。”
金子韧冷哼,目光凌冽,眼球充血,显然带着说不出的愤怒“别特么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你左一句丽丽,右一句丽丽。平时在医院里眉来眼去、挑眉相逗,谁不知道?谁眼瞎了,看不到?这就算了。你的私事别人管不到,但是你居然还要骗甜甜,她单纯可爱,你怎么忍心?啊?”
偌大的房子瞬间传出他的吼声,犹如沧海蛟龙翻涌澎湃,犹如贫空荒野一只猛兽的嘶吼,让躲在房里的梦馨身子一揪。
罗山根本没想到他会如此的憎愤,他自然知道他口中的甜甜所指的就是梦馨。因为今日,他红口白牙的手指她。一想到梦馨,他胸口的那团火就直冒,“馨儿她跟丽丽不一样。”情急之下想解释,却不想脱口而出,竟然没带郑丽丽的姓。
金子韧一下就捕捉到了这点,不等他说下去就接过了话茬:“是不一样,是特么的不一样。”
出自爱护[亲人]的那份关心,他说话也高了两个分贝。
“因为她们两个不是一个类型,小郑豪爽热情就跟红玫瑰,甜甜纯白高雅就跟白玫瑰一般。身为男人,你我都知道。你体验了红玫瑰的热情,还想回头再体验一把白玫瑰的单纯?男人嘛!想想就行了,别去实践,控制好自己的情感和欲|望。最起码,要承担起一个男人应有的责任。而你呢?既然跟小郑在一起了,就别来骚扰甜甜,左右不定,你算什么东西?”
罗山不明所以的被他揍了两拳,接着就是他劈头盖脸的一顿臭训。他慌忙定了一下神,
他一定是误会我和郑丽丽了。
他一把将金子韧往推后了几步,生怕他又靠近了自己,趁自己不妨,抡拳打。
“那是你的想法,不是我,我跟你说,我跟丽丽两个人根本就没关系。”
金子韧伸手一指“还一口一个丽丽。”
罗山气的拧眉,正烧焦的额头不知道怎么解释。
忽然,脑海一现,冲脉通了,浑身的血也窜上去了“你把馨儿藏起来了?”
金子韧别过头去,置之不理。
罗山立马弹簧似的弹了起来,反击的抓住了他的衣领“你把馨儿怎么了?”
金子韧见他敢反击,火气蹭蹭的直冒,他还敢反击?他反手就逮住了他
……
两个人的身高不相上下,打起架来,肯定猛。
更何况这俩货雄性荷尔蒙旺盛此时又话不投机的凑到了一起。
梦馨听着外面的吵闹和桌椅的碰击声,让她惊慌的不知所措。她不想因为自己的事让金子韧去跟罗山k架。她本身也不太了解罗山是个什么样的人?一心的觉得哥哥是这个世上最好的人。
母亲不准哥哥照顾自己,她不能反抗更不能左右前母的决定。哥哥身上的担子重,他要担负起周家的一切,还要照顾前母和爸爸,以及他未来自己的家。
自己帮不了他什么?又怎能拖累于他,哥哥说:罗山是个好男人,可以代替自己来照顾她一辈子。所以,他放心的把自己交给罗山。可是,真的当自己已经尝试着跟他交往接触时,却听到了这些不该有的言语。
难道是她产生了错觉,还是哥哥根本就没有了解过他真正的生活?
子韧哥!……她脑海中这个没有一点记忆的男人,跟他接触了一天,就觉得他活的特别的真实。不知为什么一来到这个地方就感觉到格外的亲切,就连这个房间的空气都飘散着熟悉的味道。
或许这是她潜意识里的嗅觉,她想不通,也不想知道。
前母说,只要她成年就离开周家,后来她考上了大学,前母碍于爸爸的关系不敢多言。
但如今毕业了,她不得不离开周家,也必须离开周家。
她已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