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老张,不要置气,他们现在还不懂什么道理,而且跟学生动气,那都是会被记上的。”
站在张教官后边的其他教官对着他摇摇头,但张教官冷哼一声:“刺头我见多了,我还怕摆平不了刺头吗!”
“我们是来军训不是来受罪的,在这种三十几度的天下暴晒,假如我死了是不是你拿命来填!”
康永年看面相就不像是个软柿子,所谓教官的威严这种东西对他来说,那都是摆设。
一时间,场上剑拔弩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