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那翎泉有些不对劲。”药老在萧炎心中淡淡的说道。
萧炎将玄重尺插在地上,面色平静,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见萧炎不答话,药老明白萧炎此刻心中的郁闷和无奈,让他整个人的状态都有些不对劲。
“好了,十九岁的斗王,就算是在中州,天赋超过你的也不及十指之数,即便是在那些古老种族中,也不过是依靠血脉之力。未来,为师相信你会成为这片大陆上最顶尖的强者!”
药老说完这番话,也不再多言,话尽于此,最后还是要萧炎自己能不能看破。
“小炎子!没事吧!”
脚下的云层散去,萧煌面上带着无法掩饰的急切神情,落在萧炎的身边。
“三哥…我没事…”
萧炎勉强笑了笑,却是不愿再多言,毋的盘膝而坐,愣愣的盯着山涧中瀑布。
萧煌眉头微皱,想要再说些什么,但脑海中传来的声音阻止了他的动作。
“别打扰他了,他需要一个人静静,这可能…咦?”
药老说着说着突然惊咦一声,连忙让萧煌布下一道防御阵,不待萧煌发问,药老的身形显露,澎湃的灵魂力向四周扩散而去,保证不会有其他什么影响到萧炎的状态。
而不远处正在飞掠而来的紫妍,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就连思维都在一瞬间迟缓了下来。
……
萧煌咽下嘴中的话语,他也看出来萧炎此时应该是进入了一个玄妙的状态。
这种机遇可遇不可求,他也不敢大意,小心调动体内的斗气,立于一旁,为萧炎护法起来。
“这都能…顿悟……”
看着盘膝而坐发愣的萧炎,药老心中五味杂陈,既有对小徒弟的自豪与欣慰,又有对他恐怖运气的无奈,既而显露到面上的表情是颇为复杂。
随着时间流逝,萧炎身上的气息也是变得有些晦涩低沉起来,直到某一时刻,他突然起身,背后的玄重尺落入手中,紫云翼猛的张开身形一动,向着那瀑布冲去。
“唉~”
药老语气中满是感慨,看向萧炎的眼中满是欣慰,却又夹杂着几分无奈。
“尘师,刚刚那是……”
见萧炎在瀑布中挥舞着巨尺,漫天尺影环绕周身,松了一口气的萧煌有些急切的问道。
“黑湮军带走了薰儿,小炎子一时受不了,顿悟了而已……”
药老一副轻描淡写的语气,却是让一旁的萧煌有些语塞。
他好像有些明白,药老的神情为什么那么复杂了……
萧煌心中的石头彻底落了下来,随口问道:“那这次来的是黑湮军哪位统领?”
“应该是二十八将之首的苏烈,不过到迦南学院来的只是他的副将——翎泉。”药老收回那庞大的灵魂之力,化作一道白光没入萧煌手中温魂纳戒之中。
随着药老灵魂之力的收回,沉寂下的四周瞬息间恢复了原貌,唯一有些不同的,便是保持飞掠姿态的紫妍由于保持不了重心,生生落在地上,哎呦一声痛呼,惊起几只飞鸟。
“我怎么感觉…诶呀,不管了,萧煌怎么突然跑的这么快,我都追不上了……”
紫妍有些疑惑的挠了挠头,遂即又嘟囔着向前飞掠而去。
……
“苏烈?居然是他,还好没有亲自前来,不然,事情可不会就这么结束了……”
萧煌语气中少有的带着一丝忌惮,如今这苏烈在中州可是如日中天,论起名声来,可一点都不亚于百年前的药尘时代,甚至是更进一步。
“晤~,还是温魂玉最舒服……”
药老发出一声舒适的呻吟,接过萧煌的话语说道:
“苏烈的事,先可暂且放在一边,有圣谕的‘保护’,哪怕是他这种离半圣只差临门一脚的斗尊,想来都不敢随意僭越,当年为了引发西北大战,中州的那些老怪物可是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只要不是大劫临世,斗圣级别的老怪物都不会出山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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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药老的话语,萧煌也是有些轻松的耸了耸肩。
“西北劫止!尊者不入西北,斗圣不显凡!”
“非大劫至,大圣不入尘世!”
当年西北大战后期,正当联军准备一鼓作气灭掉西北大陆仅存的顶尖战力时。
一道法旨从天而降,带着煌煌天威镇压世间,没人知道那是谁的手笔,但是其余四大域洲的斗圣巅峰都保持沉默,这就已经足够说明一切。
当然,有一位忍不住想要出手的斗圣大佬,如今已在绝崖城被吊了近一个甲子了,每日承受被空间之力绞杀又被法旨修复的痛苦,据说这位前辈还要要受刑百年,也不知道他能不能撑到那个时候去……
“等这家伙一不小心突破了半圣,怕是连中州都不能出,不过明明可以去内族混个长老的资质,却非要守着那破军团,当年给你说过的那些话,我看你是一句都没听进去……”
药老有些神经质的嘟嘟囔囔,萧煌只能无奈的笑笑,明明是一百多岁的人,结果有时候还像个孩子一样,或许这便是药老的道吧。
“对了,说起那个翎泉,他好像是被人动了什么手脚。”
萧煌有些惊异,本就是有些糟糕的情况,竟然还有人插手!
“那,尘师,您看出什么问题了吗?”
此时的纳戒空间,药老半躺在一张虚幻的坐床上,有些疏懒的伸了个懒腰。
“灵魂!在那么一瞬间,他的灵魂波动明显弱了许多,连凡境都不到的灵魂境界,他不可能自主的操纵自己的灵魂,而让我感到疑惑的是,我之后悄悄查看过,翎泉的肉体灵魂却依然是圆润如一!”
萧煌不由得皱了皱眉,但还是耐心的等待药老的下文。
“按理来说,像这种操纵灵魂的手段,或多或少都会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