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昊?”王泽嘴中轻轻自言自语着。
“是。。。”
王泽嘴角用力抽了抽,问道:“你在哪里?”
“吾。。。被困在了你的意识里。。。”昊的话语其实并非一段中文语音,如果直接用耳朵听,就是一段歇斯底里的嘶吼,但用王泽莫名就能够理解它。
“意识。。。我怎么放你出来?”王泽郁闷道。
“吾是被困在了你的意识投射的深渊里。。。需要你把意识中的深渊投影打开。。。”
王泽皱了皱眉头,深渊?说的是自己经常做梦梦到的地方么?
“可是,你为何会被我的意识中的投影困住?”
“。。。”一段沉默,昊的情绪似乎有些委屈:“不知。。。吾只是给你展示了我的过往。。。看完之后。。。吾就已经存在于你意识中的深渊投影里。。。”
“可我,如何把意识中的投影打开?”
“。。。”
一人,和一名存在于王泽意识中的存在,大眼瞪小眼,无语在原地。
“将意识具现化。。。这是只有吾等存在的能力。。。你或许。。。是某位伟大存在降临的化身。。。能用深渊投影就将吾困住。。。位阶只怕列于十大。。。”昊的声音,似乎略有思索。
王泽皱着眉头,说到:“罢了,我还要先完成报名,等我和朋友报完名再来处理你的事情。”
“善。。。”
洛水工业学院大学门口。
王泽和李明明牵着手散步在新的学校前。
大学秋天的风带着清凉,风吹过时,给两个来到陌生城市的年轻人带来一丝轻松的感觉。
“王泽,你有下一步的计划么?”
王泽心里还在思索着白天,昊口中的那句“伟大存在降临的化身”、“十大”的含义,突然听到情侣的问询,下意识,回了一句:“嗯嗯,对对。”
随着李明明用力掐了一下身体,王泽吃痛地回过神来,看向身旁不满的情侣,笑着道歉。
似乎是福至心灵,又或是心血来潮,王泽转头看向少女,鬼使神差问了一句:“明明,若是有一天,我不再是我,你还会陪着我么?”
李明明歪着头看向王泽,疑惑问道:“什么意思呢?”
“就是说,我的过去和未来,都不再具备其意义,我只存在于现在,你看到的我,是我让你看到的你想看到的我。”
“。。。听不懂。”
“好吧,我也不知道我在问什么。”
清凉的月光乘着风,倾泻而下,洒在这对年轻人身上。
月冷清辉,光泽温和抚摸着众生,似乎是月之女神轻声的呢喃。
小路上,两人嬉笑着渐走渐远。
寝室里。
和李明明告别,同室友们依次问好打了招呼,王泽就借口困了躺在了床上。
开始尝试和昊沟通:“昊,能听到么?”
“吾,可以听到。”
“你的意思是,我之所以会无意中将你困住,是因为我的意识可能跟常人并不相同,因此你推测我并非正常人,对么?”
“不错。。。吾堕落为腐烂之神。。。已不知岁月。。。但见证人类从大荒初辟至今。。。意识具现。。。无疑是吾等不可知存在方有之能。”
“这种能力,如何使用?”
“。。。”昊又没了声音,半响之后,缓缓道:“存在与不存在,关键在于认知,人类之所以认为,存在与不存在的区分在物质,是因无有神格和位阶,不被大道认同,吾等作为一道之主,我之认知,即是大道自然,本该如此。”
昊的语言似乎愈加流利,继续道:“吾等,是大道的具现化,而吾等的认知和判断,亦被大道影响,大道之存在超脱时间与空间,吾认知某物之腐烂,可能存在于过去,也可能存在于未来,但,当吾知之,是为是之。”
王泽若有所思,追问道:“你的意思是,我认知你可以脱离我的意识,你就可以脱离?”
“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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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吧,那你可以脱离了。”
“。。。”
王泽继续和昊无语在原地。
“故吾曾言,汝为化身,虽掌神格,但格主不在你,只是偶尔汝触摸到本体之时,方能重掌神格,居于神位,后方可具备意识具现之能。”
“你的意识是,我现在还是个正常人,虽然我困住了你,但是我是以另一个身份困住了你,想把你放出来,需要另一个身份的我出现才行。”
“善,孺子可教。”
“。。。”王泽还是大无语了一阵,说到:“那另一个我如何出现呢?”
“汝现在依然困住吾,说明,现在之汝,亦有深渊之意识,方可维系此具现化,对否?”
王泽思索了一阵,道:“如果说梦里经常出现的地方是深渊的话,那我应该是去过。是一个里面很多恐怖的大鱼的地方么?”
“深渊,无形无色,无味无象,是众多伟大存在聚集之地,汝所认知,应是伟大存在在人类大脑中的具象化。”
伟大存在么。。。王泽冷笑了一下,就是那些遮天蔽日的怪物啊。
“我有一个问题。”王泽的面容,再黑暗中,变得坚毅和冷峻起来,似乎不像是一个少年人的脸庞。
“言之。”
“如果我是某位的化身,我如何切断我和它之间的联系?”
“。。。”又是一阵无言,半响,悠悠叹息传来:“为了你的人类生活?”
“对,凭什么?我就是别人的化身,它配么?让我做它的化身。害我天天做噩梦,害我高中学不成习,害我走在路上都要提心吊胆。”
“。。。”
“你知道这些年我都是怎么过的么?那么多狰狞的怪物,每天晚上,离我就这么近,趴在我的脸前,我被怎么撕碎的,我都感知的一清二楚,我死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