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就可以破解了!”
成涛似懂非懂地点点头:“那要尝试多少种可能?”
我无可奈何地摇摇头,说:“我不是数学家,我估计有几千种或者几万种可能吧!”
成涛惊愕地说:“啊?这么多?”
我说:“当然了,不然也不会等三百多年了!”
成涛说:“那几千种,或者几万种可能,我估计再等三百年也不行啊!”
我笑笑说:“如果从纯数学角度,确实是这样的。但是我估计隐藏的这个信息大概率是一个或者几个汉字,而汉字有非常固定的几种构成结构,现在我们只需要根据汉字的构成结构有目的地寻找,我想很快就会破解。”
我一边给成涛解释着,一边还是不停歇地隔空比划着笔画。
就在我话音刚落,我的身子簇然一紧,手指悬在半空中,一动不动。
成涛知道我有了发现,也不再做声打扰我。
半晌,我又挥动手指凭空书写,只是手指的速度却越来越慢。我反复书写了几遍,然后停止书写。我把目光移到古画右上角行书书写的《鹳雀独乐图》几个字。
我缓缓抬起头,看着成涛,喃喃的挤出一句话:“难道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