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
“白日依山尽,可是西岸并没有山。”
“是啊,不过当时我注意了,画里面西岸也没有山。”我若有所思的回答。
“也就是说古画是没有问题的,那问题出在哪里呢?”心月说。
“我也在想,古画并没有错。”我揣测着说。
这时候,成涛也放下望远镜,说:“诗错了呗。”
“你说什么?诗错了!这首诗可是流传了1300多年的五言唐诗之冠,怎么会错?!”我反驳着。
成涛指着西面方向,说:“不用望远镜都看得出来,哪里有白日依山尽!”
我和心月顺着成涛手指的方面看,就在我们三人说话的功夫,太阳逐渐西沉,一轮大大的红日像巨大的怪兽张着的血盆大口,要吞噬一切。
我们像被慑住一样,都怔怔的看着西方,脸上的表情是错愕而难以置信。
红日,是红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