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这四个容易隐藏的位置,是为四奇。”
那略读过书的部曲将点了点头喃喃自语道:
“凡战,以正合,以奇胜,原来在阵法中是这样的……”
夏侯霸此刻有意教徒,他一边注视着战场的情况,一般继续给两名好学的曲长讲解着阵法旗语的应用。
姜维见夏侯霸步步紧逼却又不鲁莽追击,心知此次进军无望的他终于下定了全军撤退的决心。
随着一阵烟尘滚滚,擅长奔袭越岭的蜀汉虎步军终于渐渐彻底消失在了夏侯霸的眼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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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侯玄得知夏侯霸成功斩杀数百蜀汉精锐虎步军、逼退姜维的战况后,决意为夏侯霸举办一场风风光光的凯旋宴会。
这当然是为了进一步增强夏侯家族在西北的声望。
不仅如此,夏侯玄还提拔赏赐了一大批在此战中立有功劳的新人士卒和下级军官,成功收获了一波军心。
郭淮虽然也在此战当中发挥了极其重要的作用,但比起夏侯霸直接成功阻断姜维。的大功,依旧还是逊色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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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北边境大获全胜的消息很快就传到了大将军曹爽的耳中,曹爽的心情自然十分愉悦,他立即便批准了夏侯玄递来的请功升迁名单上的人事任免,而且还给西北运去了一千套两档铠、五百副鱼鳞大铠、五百副马甲、两千把环刀、两千把战剑、以及一些过冬的火炭、酒水、棉袄。
大魏国力虽然蒸蒸日上,但这些甲胄兵器都需要耗费大量的人力物力财力。曹爽也是在经过一番协调调度之后,这才争取到了这些珍贵的武器。
曹爽明白,雍州的军权对于他来说,有着极其重要的意义。
“大将军。”
一旁的何晏沉思半晌,这才开了口。
“哦?平叔可是有什么事要说?”
“大将军,我们花了近一年的时间来分割河东郡,虽然以汾北十县分出来个平阳郡,但河东郡上上下下的氏族依旧还是盘根错节,现如今我们已经在河东和司马家的门生故吏纠缠了大半年,如若继续这样对峙下去,只怕变法的势头就又要弱下去了!”
何晏犹豫了许久,就是在担心这番话会不会激怒曹爽,他小心翼翼的查看了曹爽的表情,发现曹爽虽然皱起眉头,面露不悦之色,但情绪还算稳定,这才松了一口气。
“唉!”
曹爽长叹了一口气,右手扶额,无奈的说道:
“孤又何尝不知河东郡是块硬骨头,早知道是这番骑虎难下之局,孤定不会先在河东变法,现如今弄成这样一个尴尬的局面,平叔你说说,该当如何是好?”
何晏见曹爽并没有情绪失控,倒也不再藏着掖着,他目光坚定的看着曹爽的双眼,大胆的说出了他的想法:
“挑软柿子捏,暂时放弃河东郡,转而在阻力较小的其他州郡率先分割郡治!”
曹爽捻着宛若弯刀的髭须,沉吟了一会儿后,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
“也罢,就按平叔你说的办吧……,阻力较小的州郡,也就只有荆州和幽州了,幽州先前有仲恭镇守,军心民心尽皆可用,但仲恭调任豫州之后,司马一党的镇北将军程喜便成了幽州的一把手。这个程喜欺软怕硬,并不是一个善茬啊!却不知何人可以赴任幽州,担当变法大任呢……”
何晏此刻目光如炬,坚定的说出了他心中的人选:
“杜恕,杜务伯!”
“杜恕?他不是一向与我等不和吗?”
听了何晏的想法,曹爽表示非常疑惑。
“大将军不要忘了,杜恕与司马懿也不相和!”
何晏依旧很坚定。
“杜恕会支持我等的变法吗?”
曹爽又问。
何晏抬头笑道:
“杜务伯一向有匡扶天下之心,在下已经打探过了,杜务伯曾言:大将军虽……,然裁撤郡官一事若有所成,倒也可以为国省去许多冗官烦费,因此晏以为,杜务伯必定愿意主持裁郡官一事!”
曹爽听了这话,这才点了点头:
“也好,既然如此,那就让这个骨鲠的杜务伯去做这个幽州刺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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舞阳侯府。
一名前来拜谒的宾客又被家宰请了出来:
“我家君侯最近病了,身体不大舒适,您还是改日再来吧!”
所有人都知道,司马懿已经一连病了两三个月了。
甚至就连府上大部分的人,都认为自家主人确实病得不轻。
这一日,司马师和司马昭兄弟和往常一样,带着忆容、司马炎,还有小桃符一同前来给母亲张春华请安。
“听说你爹病的不轻,我前两天打算去看看他,可接连去东堂,都见到柏氏陪侍一旁,我一怒之下,也就不再去了。却不知他的病情,这两日可有好转?”
司马师、司马昭兄弟二人连同小司马炎听了这话,纷纷面面相觑。
司马师开口道:
“爹他就是偶感风寒,怕母亲也染上,这才不让母亲前去探望。”
张春华哼了一声:
“师儿就知道护着你爹,这个老东西要是真有这般体贴就好了。还不是因为他宠着柏氏这个狐狸精,这才不愿意见我!”
司马昭急忙打圆场道:
“娘,你这说的是哪里话。”
张春华此刻来了犟劲,她从榻上翻起身,柱起拐杖道:
“我今儿还偏偏要去看看这个老东西,究竟是真病还是假病!”
司马师、司马昭二人听了这话,心道不好,但他们知道,此刻如若阻拦,母亲势必更会起疑心,因此只能任由张春华前去东堂了。
当张春华来到堂外时,便听到了屋内传来的欢声笑语,她的心瞬间就沉了下去,握着拐杖、青筋暴起的右手顿时就颤抖了起来。
司马师见状,大惊失色,急忙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