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下来,轻则革职、重则入狱,组长刚才还在和我们谈论此事。”
“哦,原来是这件事。”陈迁轻描淡写回应。
见陈迁云淡风轻,赵理君问道:“老弟可是差点被暗杀,就这样无动于衷?”
“哈哈哈~~~”
陈迁大笑道:“这件事又有何难,只不过在兄弟我如今无权处理而已,若是有权处理,不出数日便可破获。
我还以为赵兄因为什么事情而叹息,可惜我身有不便,最近几日学生工人闹的天翻地覆,组内缺少人手,不然我稍有空闲就能帮赵兄处理。”
“此言当真,可别酒后戏言。”赵理君半信半疑道。
陈迁顿生不快,将酒杯倒置于案:“你我一见如故,力所能及之事,岂能戏言欺骗赵兄。
若非无职权所系,子升愿当老师之面立下军令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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